【第2章 沒有邊界感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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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絲毫未減，反倒越來越大。
也得虧這場雨下得夠大，路上幾乎沒有行人。
否則，他們一定會看見這樣一幕。
茫茫雨幕中，雨水仿佛長了眼睛，精準地避開了那名黑衣女子，以及她懷裡的人。
“君上大人！”見竹葉走來，在路邊等候多時的司機立刻小跑上前，拉開了賓利後座的車門。
他正準備伸手接過竹葉懷裡的女人，竹葉卻搖了搖頭。
沒辦法，懷裡的人把她摟得太緊，根本放不下來。
上車前，竹葉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酒店。
她雙瞳泛紅，在黑夜中宛似兩塊上好的紅琥珀，隔著雨幕與酒店外的攝像頭對視了片刻。
下一秒，周圍所有的攝像頭相繼熄滅，同時，先前儲存好的畫麵，也在一瞬間化作了雪花。
***
花都郊外，浣溪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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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身體裡的燥熱與空虛幾乎要將她僅剩的理智消耗殆儘。她本能地尋找著冰涼的東西，而眼前這個女人的身體，似乎就是最好的解藥。
那渾身冰涼的觸感，讓她覺得很舒服。
一道閃電劃過，竹葉那張冷漠的臉在昏暗的房間裡短暫顯現。
她雙唇緊抿，顯然心情極差。
懷裡這個女人像塊狗皮膏藥似的，怎麼都扯不下來也就罷了，甚至還越來越不安分，一雙手在她胸前胡亂摸索。
若不是能清楚地感應到蛇丹正在對方體內竄動，竹葉真想把人直接扔出去。
她咬了咬牙，額角青筋隱現。
真是個沒有邊界感的人類！！！
竹葉深吸一口氣，勉強忍住把人扔出去的衝動。
她準備先把江南放進裝滿冰塊的浴缸裡，看看能不能將蛇丹引出來。
此時的蛇君大人滿心滿眼都是蛇丹，根本沒有察覺江南的異樣。
在她看來，蛇丹屬火。如今本體靠近，沉寂多年的蛇丹受到牽引，靈力隨之躁動。江南不過一介凡人，承受不住蛇丹的力量，身體發熱不舒服再正常不過。
竹葉抱著人俯下身，正要將江南放進浴缸。
江南卻在碰到冰塊的刹那，驟然睜開了美眸。
刺骨的寒意從身下襲來，與體內翻湧的燥熱撞在一起。冰火交織的刺激非但沒有讓她清醒，反而將那股無處排解的空虛逼得越發強烈。
她看不清眼前的人，隻認得那股令她貪戀的涼意。
幾乎出於本能，江南抬起雙臂，勾住了竹葉的脖頸。
竹葉毫無防備，被她猛地往下一拽。
“嘩啦啦！”
兩人一同跌進浴缸，水花飛濺，晶瑩剔透的冰塊接連滾落在地。
竹葉還未坐穩，江南已經貼了上來。
溫熱的唇猝不及防地覆住她，柔軟的觸感與清甜的氣息一並侵入口中。
竹葉渾身一僵。
她睜著眼睛，近距離看著江南泛紅的臉，素來冷靜的腦中竟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她雖然活了兩千九百年零三個月，可在情事上就是一個寶寶。
蛇君大人修行順遂，除了天資出眾，還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原因，她修的是清心寡欲。
千百年裡，她不近情欲，更不曾與人如此親密過。
江南是第一個。
然而，更讓蛇君大人措手不及的是，她的身體竟也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異樣。
竹葉說不清那是什麼。
她本能地往後退開些許，江南勾在她頸後的手臂卻沒有鬆開。隨著這個動作，那件本就單薄的禮服沿著肩頭滑落，露出一片被冷水浸得瑩白的肌膚。
江南仰躺在冰塊與水之間，濕透的烏發貼著臉側，眼尾泛紅，眸中像蒙著一層潮濕的霧。她微微張著唇，每一次喘息，都帶出一縷灼熱而清甜的氣息。
那氣息近得避無可避。
竹葉的瞳孔悄然收窄，殷紅的蛇信從唇間探出，捕捉著空氣中不斷逼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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