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 章 餐桌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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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的目光掠過對麵的沈棲硯：“之前在圈子裡就早聽說了你和沈小姐的聯姻好消息，一直沒能有幸見見二位，今天碰巧遇上，看來外界的傳言是真的。”
一句話輕飄飄落地。
沈棲硯指尖幾不可察地一收。
而鄰桌的謝聿辭，周身溫度瞬間跌至冰點。
原本就沉暗的眸子，死死盯著沈棲硯。
徐嘉樹愣了愣，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提起傳言，下意識看向對麵的沈棲硯，沒有貿然接話。
他教養極好，懂得分寸，對於這件事，還是要尊重沈棲硯的態度。
對麵的沈棲硯抬起眸，平靜開口澄清：“蘇小姐誤會了，外界的傳言並不屬實。”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徐嘉樹：“徐先生，我今天過來赴約，隻是遵從長輩安排的見麵。我提前說明，我目前沒有戀愛打算，更沒有聯姻的想法。我不會接受這場商業捆綁的婚姻，耽誤你時間，很抱歉。”
徐嘉樹眼底漾開欣賞的笑意，溫潤頷首：“沈小姐坦誠，我很尊重你的想法。這隻是一場普通見麵，談不上耽誤。”
沈棲硯心底生出幾分意外。
她原本已經做好了對方不肯鬆口的準備，甚至想好了後續一堆措辭。
畢竟這場聯姻對徐嘉樹而言，是穩賺不賠的捷徑，他爭取是人之常情。
沈棲硯對他的好感不由得又添了幾分。
蘇晚晴見狀，察覺到自己的隨口之言造成了尷尬場麵，連忙道歉：“抱歉，是我多嘴了。”
“沒事。”徐嘉樹安慰道，“不用放在心上。”
徐嘉樹目光微轉，落向蘇晚晴：“不知你和謝總是？”
蘇晚晴坦然作答：“我們今天也是第一次正式見麵。”
她目光輕輕掃過身側沉默冷冽的謝聿辭：“和沈小姐徐先生一樣，都是家裡長輩牽線安排的見麵，算是初次相識，簡單吃頓飯而已。”
此話一出，席間氣氛染上幾分尷尬。
沒人再主動接話，鋼琴曲襯得周遭愈發安靜。
好在沒過多久，服務生就端著餐品穩步走來。
沈棲硯與徐嘉樹點的牛排和橙汁上桌後，兩人順勢拿起刀叉。
徐嘉樹快速將自己盤中的牛排切好。
他微微傾身，輕聲開口：“我這份切好了，跟你換一下吧，你慢慢吃。”
沈棲硯握著刀叉的手微頓，抬眸對上他的眼神。
對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她不好生硬拒絕，顯得不近人情。
稍一遲疑，沈棲硯輕輕點頭：“謝謝你了，徐先生。”
兩人不動聲色互換餐盤。
這一幕落在鄰桌謝聿辭眼中，卻格外刺眼。
他原本就緊繃的眉頭蹙起，深邃的眼眸再一次沉下。
指尖捏著刀叉，力道不自覺加重，金屬與瓷盤輕輕碰撞，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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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對麵的蘇晚晴看著他陰沉難看的臉色，全程噤聲不語。
徐嘉樹渾然不覺，隻切著盤中餐，純粹的閒聊：“聽過沈小姐在國外生活過一段時間，住得還習慣嗎？”
沈棲硯握著叉子的動作輕輕放緩，如實回道：“剛過去的時候不太適應，很多方麵都要重新磨合，久了慢慢也就習慣了。”
“那如果讓你比較，國內和國外，你更喜歡哪邊？”徐嘉樹抬眸看她，沒有試探，隻是單純好奇。
沈棲硯垂眸思索片刻：“單從我個人喜好來說，拋開所有現實因素，我更喜歡國內。”
徐嘉樹微微頷首，敏銳捕捉到她話裡的深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沈小姐在國內有現實因素牽絆著？”
這句話落下，鄰桌的謝聿辭，下意識微微側過了頭。
那雙黑眸，悄悄落在沈棲硯的身上，安靜等著她的答案。
胸腔裡的心跳莫名放重，帶著一絲忐忑。
沈棲硯聞言，淺淺彎了彎唇角：“可以這麼說，國內牽絆太多，相比於這些，在國外的日子，反倒自在得多。”
徐嘉樹聞言點頭，不再多問：“我明白了。”
沈棲硯笑了一下，抬手端起手邊的橙汁，小口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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