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 章 沈先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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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棲硯順勢坐到謝聿辭身旁。
薑念初下意識地，一屁股挨著江白澤坐下，等反應過來時，兩個人已經肩並肩擠在同一邊卡座裡。
薑念初抿了抿發燙的唇，看向對麵兩人，乾脆破罐子破摔：“你們是不是早就看見了？”
沈棲硯點頭：“嗯，看見你倆手拉手走進餐廳的。”
薑念初蹙起眉，有點委屈地嘟囔：“那你剛才在衛生間還故意騙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可沒有騙你。”沈棲硯認真糾正她，“我在廁所說的全是實話，撒謊的人是你。”
薑念初沒好氣地白了沈棲硯一眼，羞惱交織。
沈棲硯慢悠悠調侃：“你也別氣，你之前不是總念叨，想體驗一把偷偷摸摸的地下戀嗎？今天就讓你感受下，地下戀被當場抓包是什麼滋味，怎麼樣？刺激嗎？”
“一點都不怎麼樣。”薑念初撇撇嘴，滿臉不甘心。
沈棲硯挑眉，順勢翻舊賬：“當初我和謝聿辭偷偷約會，被你逮到一次打趣一次，笑得最歡的就是你。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你了。”
聞言，薑念初腦海裡閃過從前的畫麵。
謝聿辭開口，直奔正題：“老實交代，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江白澤坦然回道：“一個月前。”
“可以啊，動作夠快。”沈棲硯眼前一亮，立刻追問，“誰追的誰？”
對麵兩人異口同聲。
江白澤：“我追的她。”
薑念初：“我追的他。”
沈棲硯和謝聿辭對視一眼，忍不住吃瓜。
薑念初扭頭瞪著江白澤，理直氣壯：“明明是我追的你！一直是我主動找你聊天，你冷冰冰的根本不主動。”
江白澤辯解：“是我先表的白，當然算我追你。”
“那還不是我鋪墊了好久，”薑念初不服氣地鼓著腮幫子，“我要是不主動靠近，你根本不會鼓起勇氣表白的，說到底還是我追的你。”
江白澤被她堵得沒話說：“……反正，我也是認認真真追你了。”
對麵的沈棲硯看得津津有味，撐著下巴打趣：“好了好了，別爭了，雙向奔赴。”
謝聿辭附和：“藏了一個月，倒是沉得住氣。”
江白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
沈棲硯看著兩人打情罵俏的模樣，側頭挽住謝聿辭的胳膊：“我們先走了，不留在這兒礙眼當電燈泡。”
薑念初立刻抬頭：“別走啊！好不容易碰到，一起吃才熱鬨。”
謝聿辭搖搖頭：“不用了。這家店是你們選的專屬約會地，我們就不打擾了，你們好好吃，吃得開心點。”
沈棲硯跟著附和：“就是，好不容易解鎖的隱秘約會餐廳，我們可不舍得湊熱鬨。”
兩人笑著道別，走出餐廳。
……
夜裡回到家，沈棲硯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纏得人心頭發悶。
又是一個無眠夜。
和昨夜一樣，她睜著眼，望著窗外沉沉夜色，從深夜熬到天光破曉，魚肚白慢慢漫過天際。
天剛蒙蒙亮，整座城市還未徹底蘇醒，周遭靜悄悄的。
沈棲硯索性起身換了衣服，打算一早再去一趟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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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開大門，剛踏出去，整個人一怔。
清晨的薄霧淺淺彌漫在空氣裡，門前的車身乾淨利落，男人身形挺拔，靜靜立在車旁，似乎已經等候許久。
是謝聿辭。
沈棲硯下意識出聲：“你怎麼在這裡？”
按照他說的，他最近很忙，清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完全出乎意料。
謝聿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開口詢問：“一大早出門，要去哪？”
沈棲硯抿了抿乾澀的唇，沒有隱瞞：“沈家。”
謝聿辭沒有多問緣由，直接拉開車門：“我送你。”
清晨的街道空曠清冷，車流稀少，晨光透過車窗落下來，鋪在沈棲硯的側臉上。
車廂裡安安靜靜，一路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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