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意識到什麼快速睜開。
她的額頭竟被穿過手掌的一點飛鏢尖紮出了血，像是被點了一點紅印，向下淌著血。
竟然有成年男人手掌的緩衝還能將她的額頭紮出血，足以可見沒牛爸攔那那一下，牛曉清已經要去閻王殿裡了。
她卻顧不上額頭的刺痛和差點沒命的惶恐，紅著眼睛看著她爸一下垂下來的被紮穿的右手以及臉上帶著冷汗的痛苦表情。
“爹！”
她倉惶地捧起牛爸的手，那個飛鏢是特別改製版本，五角星鋒利的五個角有一半都牢牢紮在肉裡。
絲絲縷縷的血腥味彌漫在往日莊嚴肅穆的早課室裡，反應慢的還不知道怎麼一下就到了這種要人命的地步，反應快的卻一瞬間已經察覺到不對，猛地也要動起手來。
然而何一渡卻隻是不屑地哼了一聲。
卻隻見那一行人他們沐浴著的光明眼圖案的人造陽光中，沒有溫度的暖黃色人造陽光下，他們原本臉上的警覺警惕不知什麼時候變了。
攻擊的姿態漸漸消失，抬起的手臂被放下，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漸漸消失，表情空洞的像是一瞬間被操縱的傀儡。
何一渡本就蒼白的臉似乎更白了，白到透明。
隻有零星幾個人沒被操控來到他身邊，臉上神情冷漠。
其中一個樣貌普通的男人額頭上正有一個如牛曉清額頭傷口一樣的一點紅痣，隻是他額頭上這個沒有淌血，也因他較黑的膚色沒有那麼顯眼。
他煩惱地歎了一口氣：“大祭司，真不幸，我們的光明神好像比你還會蠱惑人心。”
何一渡冷冷地看著他，他一下手做拉鏈狀噤聲。
雖然他在何一渡那還很有用，但他可不想挑戰一下那男人對他的忍耐力。
中年長老恭恭敬敬上前請示，“大祭司，這些人要怎麼處理？要不乾脆都……”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雖然他們教內在商都基地內還沒殺過人，但光明教並不是沒見過血。
“蠢貨，殺那麼多人你是要舉著旗子拿著喇叭告訴所有人我們有問題嗎？”
中年長老一下低下腦袋不說話了。
他們光明教在商都基地內維持著一個純良的形象，然而光明教卻是見過不少血的，隻不過野外的幸存者大多無人在意罷了。
何一渡冷冷掃視這些人，想到什麼，陰鬱的情緒消散，像是沒有生過氣一樣甚至開始帶著一絲笑意。
他悠悠道：“既然我們的God那麼迫不及待上門，那麼儀式就提前開始吧。”
他掃了眼那些人，入教的都是篩選過的異能者，當祭品的好材料。
他看向那中年長老，含著笑意時的模樣比陰沉著臉時的模樣更令那中年長老戰戰兢兢，“場地布置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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