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季政院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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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尹然怒氣衝衝橫了宋煜一眼，看向季政嘲諷出聲。
“不用以後，他現在已騎到你頭上，待你朋友這種態度。”
此言一出，所有人眸光落季政身上。
季政滿臉冷漠，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喝口茶。
小手指輕觸桌麵，一點聲音沒有發出來將茶杯放桌上，抬頭望著尹然，季政眼神未變。
“他是我未婚妻卿，騎我頭上自是我縱的，你這般態度對待我的人，是看不起我？”
她聲音很輕，眼神還掛著倦怠淡漠笑容，卻叫小閣子裡安靜無聲。
宋煜心頭驚訝，季政這態度，是他沒想到的。
雖然說出來話他不喜歡，但季政態度，沒得說。
他又看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呼吸急促的尹然。
季政已為他出頭，作為一個小有成績商人，他不欲季政為他出頭，失去尹然這有錢朋友，同時迎來有錢敵人。
他朝季政笑道：“少胡說，我哪敢騎你頭上。”又看向尹然，神色未變，語氣真摯。
“尹女君，我認為我並未說錯，你讀書確實比不上我家季政，你為何不敢承認這一點？”
學識跟季政比？
整個縣學也找不出一個來，府學興許能找到沈遲或者謝影兩人，能跟季政扳扳手腕。
跟季政比不行？那是事實。
誰也不會生氣。
果然，尹然一下子笑出來，她好笑地看宋煜。
“宋郎卿未免過於看得起我，我對季政不認輸不是我懦弱，而是我認不認輸這事實就不重要，我們比不得季政，是客觀存在事實，沒有人會當真。”
她露出個無語表情，“我還多謝你了，我自己都沒想到我有一天能被人拿季政壓。”
路溫柔哈哈哈笑出來，把手放她肩膀上，“笑死我了，莫說我們兩人，曉曉星星都比不過季政好不好？”
她抹抹眼尾笑出來眼淚，朝宋煜豎起大拇指，“嫂子牛哈哈哈……”
宋煜裝模作樣躲到季政背後，路溫柔笑得更大聲，尹然也很無語。
陸星顧曉也露出個淺笑來，顧曉忍不住跟宋煜說了季政實力有多強。
“……她十五歲那年，夫子帶我們去別的郡交流學習，她一人擊穿人家書院整個詩社，幾個書院舉行的高山流水，彩頭全給她一人拿下，夫子都比不得她，你竟拿尹然跟她比……”
宋煜這次是真驚訝，他從季政背後出來，震驚看著季政，“你這麼厲害？”
不怪他，原主記憶裡，沒有季政多厲害，隻有季政多可怕……
不過，換個角度，厲害到一定程度，不就是可怕嗎？
季政不說話，隻端起茶杯又喝一杯茶。
對麵尹然點頭，“相當厲害，這一次院試正試第一，我們都懷疑是她。”
宋煜讚同地點頭，“我也懷疑。”
幾人又一齊笑了出來。
季政麵無表情，隻看一眼窗外貢院外牆處。
那裡人山人海，擁擠不堪，看著都熱。
衙門顯然怕出事，一刻鐘不到派衙役來將人疏散，保持距離。
一直到巳時初，腰係紅綢的衙役，高舉著大紅長案出現。
周圍人原先還吵吵鬨鬨，見著這大紅長案，立刻安靜許多。
大紅長案自牆頭鋪展開去，墨字淋漓，不再是正試的座位編號，一個個童生真名赫然紙上，傲立風骨。
眾人踮腳仰頭，自榜首往下尋。
有大嗓門學子指著榜首第一處，驚呼出聲，“院案首，富縣季政！”
話音一落，貢院外，頃刻鑼鼓聲響。
幾個腰係紅綢的衙役報子敲鑼打鼓，扛著捷報，穿過擁擠人潮，直奔悅來客棧而去。
微風輕拂，吹散了心頭燥熱，帶來一陣舒適涼意。
聽到季政院試成績，拜別幾位好友，宋煜牽著季政奔跑於府城大街上。
“我們得快點回去給喜錢，你帶喜錢了嗎？”宋煜邊跑邊問季政。
季政沒說話，隻看著微風拂動宋煜發絲，衣袂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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