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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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送出去，那邊隔了半分鐘回了條文字：
【我現在忙，晚點和你說。】
錢夢瑤把手機砸進被子裡，抱著枕頭悶悶地捶了兩拳。
王大登的確在忙。
他今天一起來就直奔本小區的售樓處。
此刻王大登正盯著沙盤模型觀摩呢。
售樓小姐們穿著統一的黑西裝套裙、黑色絲襪。
有的在前台低頭整理文件，有的站在沙盤給其他客戶講解。
反正就是沒人搭理他。
王大登雙手背在身後，在沙盤前俯著身子，目光沿著一排排按比例縮小的樓棟模型慢慢看過去。
一平兩萬，一百五十平的戶型要三百萬。
他現在手頭就一百出頭，不能貸款，萬一以後係統不給力了呢？
到時貸款怎麼還？
他覺得還是先觀望，等確定係統能持續發力再說。
先欣賞一下嘛，又不要錢。
他正彎腰細看B區，一個小姐走過來，兩截裹著絲襪的小腿一步一邁，線條從腳踝一直流暢地延伸到裙擺下麵。
“大爺，”她俯身站在他旁邊，一隻手指向沙盤，“我們這裡四個區都有在售的房。”
“A區的戶型是一百五十平，三室兩廳兩衛，B區是一百七十平，四室兩廳，C區是一百三十平，D區是一百二十平。”
“所有區域的樓盤都是一梯一戶，私密性很好的。”
“現在購房車位半價的活動還在，您要不要了解一下？”
王大登抬起頭看她，五官精致。
瓜子臉，眉毛修得很細，一雙杏眼。
說話時嘴角兩個淺淺的酒窩一隱一現。
“我就是先看看。”王大登笑了笑。
售樓小姐仔細端詳了他幾秒，忽然眉頭一擰，仔仔細細把他的臉看了一遍，神情裡的客氣一下沒了。
“大爺？你不是…正門那個大爺嘛？”
“真是的，”售樓小姐嘴角撇下來，臉上的笑徹底回收，“我還以為是顧客呢。”
王大登扭過頭看她，“哎？我看大門就不能看房了？你這什麼邏輯？”
售樓小姐雙手交疊在身前抱住，下巴一抬，“大爺，我的工資都買不起這小區的房子。”
“你看看大門就得了，這裡一個車位都夠你攢二十年。”
“哎，耽誤我時間。”
她說著，高跟鞋一轉，朝前台方向走去。
這售樓小姐的身條！
下午輪到王大登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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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換回了保安製服，坐在門衛室的椅子上，跟老李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兩人正說著，小區門口突然響起一聲喇叭聲。
“滴——！”拖了三秒，又連按兩下，滿是不耐煩。
王大登抬起頭，透過門衛室的窗戶望出去。
一輛銀灰色的沃爾沃停在閘杆外麵，前臉貼著閘杆，他認出那是周興的車。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遙控器走到門口。
他故意在門衛室門口站了兩秒鐘，沒按下遙控器，目光透過擋風玻璃，看到周興氣到發紅的臉。
周興又連按兩下喇叭。
王大登才慢悠悠走出去，在閘杆旁邊站定，手裡攥著遙控器，沒有抬杆的意思。
周興見閘杆紋絲不動，推開車門跳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大登麵前，一把攥住衣領。
“你個老死登還沒被開除！”
周興的唾沫星子濺王大登一臉。
嗓門大的讓旁邊路過的住戶紛紛側目。
“你聽不到還是看不到？你不抬杆是故意找茬？”
王大登抬手打開周興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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