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找族長去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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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春。
張海羽已經十四歲了。
這天他剛從三號加工廠出來，穿著一件合身的工服，廠區裡人聲鼎沸，三條生產線全開，硫化車間的熱氣把半邊天都蒸得發白。
“少爺！少爺！”
一個管事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手裡攥著一份電報，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倫敦……倫敦電報——輪胎訂單的追加三倍——！”
張海羽接過電報，掃了一眼。
成了。
之前因為行情的原因積壓的煙膠片、膠板、密封件、膠鞋底全部脫銷。倫敦的中間商把價格壓了兩年，現在反過來求著他們供貨。光上半年，橡膠園的利潤就比去年同期翻了七倍。
“張少爺啊～”
張海羽一回頭。
張瑞樸拄著拐杖站在廠門口。老頭子今天穿了一身嶄新的西服，那張儒雅臉上充滿笑容，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四六。”張瑞樸說，“我六，你四。”
張海羽點了點頭，已經近一米八的個子已經不需要仰頭看張瑞樸了。
“明年。”張海羽說，“我要回內陸。”
張瑞樸說：“沒問題，但是走之前要安排好啊，他們一群笨蛋！回到房間後，寫了一封信，折成了信鳥，滴上血後信鳥就飛了。
信是寫給張起靈的。
就一句話。
“族長，你在哪？我想去找你。”
很快信鳥就回來了。
張起靈的字，永遠簡潔到近乎冷漠。
“又回百樂京了。有事？”
張海羽從係統背包裡抽出那把仿製絕仙劍。劍身出鞘的一瞬，寒光映著他十四歲已然長開的臉。
冷白皮的膚色，有著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卻因瞳仁極黑、眼尾微挑，看人時像一把窄薄刀刃輕輕掃過來。
不媚，隻有清銳的涼意，唇色淺淡，輕輕一抿便帶出幾分少年人獨有的、不容置喙的傲。。
他掐了個禦物後就跳上劍身。
“阿明！”
張海明從隔壁衝出來：“少爺，我在。”
“我去找族長。你看好廠子。”
“我跟你——”
“你留著。”張海羽回頭，桃花眼彎了彎，“張瑞樸那老狐狸要是敢坑我，你給我盯著他。”
張海明的話堵在喉嚨口。
他站在窗口，看著少年踩在劍上，騰空而起，衣擺被晚風灌得獵獵翻動，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清銳，淩厲，還有一點藏在最深處的急迫。
“少爺！”張海明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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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羽在半空回頭。
“……早點回來。”
張海羽咧嘴笑了，小虎牙一閃。
“知道啦——！！”
然後絕仙劍化作一道流光，穿過檳城的晚霞，筆直地朝北方飛去。
張海羽飛了一整天，從檳城到百樂京，中間隻在一個小漁村歇了半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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