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聽出來，趙東陽這話看似給了答案，實則是在打馬虎眼。
這時，旁邊的藍寧開口說道：“紀書記，關於這個問題我們還沒討論過。畢竟，學校的當務之急還是恢複大眾對學校的信任。至於學費問題，後麵我會反饋給沈校長。到時候，我們理事會上會專門討論這件事。”
趙東陽的回答，是在回避問題，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
而藍寧的回答，則是把問題擺到了台麵上。
不是不處理，而是還沒到處理的時候。
並且，明確了決策流程：理事會討論，沈校長拍板。
既回答了問題，又把決策權交還給了沈青。
紀明聽後，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行了，老紀！學費的問題，他們兩個又說了不算，得沈青拍板才行！”趙牧升在一旁打了個圓場，“走吧，帶我們去其他地方轉轉！”
“好！”
趙東陽便帶著人離開了教學樓，前往了體育館。
因為是中午時段，體育館並沒有人。
趙牧升一行人看著場館內的器械，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大課間本質就是讓學生多運動運動，你們給學生們提供健身場所，也算是貫徹落實咱們國家‘體育強國’的教育方針了。”
接著，一行人又去了學校食堂，正在改造的學生宿舍，教師宿舍小區轉了一圈。
整體看下來，還算不錯！
幾人剛打算回教學樓，就看到幾名工人正在空地上安裝一個透明的“電話亭”。
裡麵有顯示屏，還有麥克風和耳機。
紀明停下腳步，指著那個東西問道：“趙主任，這是裝的什麼？”
趙東陽上前解釋道：“紀書記，這個是街頭KTV！學生說學習壓力大，想放鬆放鬆，沈校就給安排了這個。課餘時間唱唱歌，緩解一下壓力。”
“街頭KTV？學校裡還給學生搞這個？”紀明有些意外，
“不光這個，沈校還安排後勤處的劉主任在醫務處那裡改造了幾間發泄室，裡麵有沙袋、宣泄人那些。另外，沈校還專門從外麵請了心理診療團隊，每周來學校坐診，學生有心理問題可以隨時預約。”
趙牧升在一旁聽著，忽然問道：“我看電視上，你們還給學生搞了興趣班？”
“是的，趙局長！興趣班暫時在教學樓五樓，鋼琴、書法、繪畫、聲樂都有……要不，我帶您上去看看？”趙東陽在旁說道。
“不用了。”趙牧升擺了擺手，然後話鋒一轉，“你們沈校呢？怎麼一直沒見著人？”
趙東陽連忙回道：“沈校在實踐基地，帶家長參觀呢。我已經通知他了，應該正在往回趕。”
趙牧升“嗯”了一聲，轉身對著身後那幾個科室負責人說道：“你們幾個，自己在學校四處轉轉，不用跟著我了。”
他又看了一眼趙東陽和藍寧，“趙主任，藍會長，麻煩你們帶幾位同誌到處看看。我和紀書記去沈校長的辦公室等他回來。”
趙東陽本想先帶他們去辦公室，卻被趙牧升抬手拒絕了。
“不用管我們，你們忙你們的。”
幾人麵麵相覷，其中一個小心翼翼地問道：“趙局，我們……主要檢查什麼？”
趙牧升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檢查是其次，重點是學。學一學沈青是用什麼態度治理校園的。看完之後，每人寫一份報告交上來。”
“好的！趙局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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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了，走廊裡隻剩下趙牧升和紀明兩個人。
“人都走了！老趙，你想說些什麼？”
紀明好歹也和趙牧升搭檔了這麼多年，對方言行的習慣他還是了解一些的。
這麼急於把人支開，八成心裡又有什麼新點子了。
趙牧升走在前麵，目光落在窗外的校園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問道：“老紀，看了這一中午，你覺得啟運一中這所學校怎麼樣？”
紀明愣了一下，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問這個。
但他還是想了想，說道：“很好！是一所好學校！”
“是啊！”趙牧升點了點頭，“一個月前，這所學校還死氣沉沉，像是被醫生下達死亡通知書的危重患者。而沈青接手後，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將這所學校救了回來。”
聽到老搭檔這麼說，紀明大致猜到了對方要和自己說什麼，“是啊！估計外麵都以為，沈青是靠錢才把啟運一中拉回來的。但實際上，比起錢，還有一樣東西格外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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