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以說:“最暢銷的是什麼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最特殊的我知道。叫做萬物起源,是他們這最有名的調酒師調的,聽說是非賣品,隻有遇到合適的人才會送一杯。”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池漣問道。
陸仁以說:“我遇到過一次,我記得大概是……一兩個月以前吧,有個女的來到這裡,調酒師見到她,送了她一杯萬物起源。”
“她長什麼樣子?”池漣問。
陸仁以皺眉回憶了一會兒,搖搖頭說:“不記得了。”
“是不是這樣?”林衛從後麵走上來,將楊芸芸的照片放在陸仁以麵前。
燈光較暗,陸仁以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搖搖頭說:“她有點眼熟,但我不確定我是不是認識她,也不確定是不是她喝到了萬物起源。話說,你們是誰啊?”
“警察。”林衛拿出證件對著陸仁以晃了一下,“你在一個月前和照片上這位女士在酒吧相遇,當晚去開了房,你不記得她?”
陸仁以有些尷尬地撓撓臉:“隻接觸過一次的,記不太清楚了。要是多約幾次,還有可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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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漣側過身,不想看陸仁以。
她清楚楊芸芸的事情與陸仁以關係不大,這人就是個混跡酒吧的浪子,私生活比較混亂的那種人。社會上或許會叫他渣男,但這是他的生活方式,素不相識的,池漣也沒必要罵他。
關鍵問題還是出在那杯酒上,萬物起源這個名字,實在和起源鎮太接近了。
穆思辰也走了過來,他開啟真實之瞳,上下打量了陸仁以一番,拿出一張自我貼紙交給林衛,低聲道:“我看不出他身上有什麼問題,保險起見貼一下吧。”
林衛將人和貼紙交給單奇,單奇單手拎著陸仁以走了。
“哎哎哎,你們乾嘛啊?我犯法了嗎?”陸仁以喊著。
單奇在他後頸上掐了一下,陸仁以便暈倒了,像喝醉一樣軟綿綿地被單奇帶走。
“你們的調酒師在哪裡?”穆思辰問吧台的服務生道。
服務生說:“我也會調酒,如果你問的是我們這最出名那位,他呀,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每天也不正常上班,時來時不來的,還經常送酒。也不知道老板怎麼看上他當首席的,其實我調酒技術也不錯,帥哥喝點什麼不?”
“你會調萬物起源嗎?”穆思辰問。
服務生頓時沒好氣地說道:“那玩意裡麵都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衛不衛生也不知道,你喝什麼喝啊?我跟你說,他上次給一個女生做萬物起源的時候,我都看見他好像把自己的血滴進去。我的天啊,又不是拍電視劇,多不衛生啊?”
穆思辰:“他會調製與蝴蝶或者夢境有關的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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