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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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後麵一個漢子已經伸手抓住了柯鎮惡後領，柯鎮惡鐵杖回掃，卻被那人一把攥住，另一個漢子抬腳就朝他腰上踹去。
“呔，你們乾什麼的！”
楊過大喝一聲，從雕背上一躍而下，半空中重劍橫掃，劍風凜冽。
那幾個漢子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巨力拍飛出去。
這些人有的撞在牆上，有的摔進垃圾堆，哎喲連天，爬都爬不起來。
楊過落地，重劍往地上一杵，幾步走到柯鎮惡身邊，伸手攙住他胳膊，急道：“柯公公，你怎麼了？”
柯鎮惡聽見這聲音，先是一愣，隨即臉色驟變，紅得發燙。
他雖看不見，可這聲音他認得，是楊過！
心說尼瑪，賭輸了被熟人看到了，真尼瑪悲劇。
隻見柯鎮惡乾咳一聲，嘴硬道：“沒、沒事！幾個小毛賊罷了，老夫自己料理得了！”
嘴上說著，但麵上都紅了。
要不是他是瞎子，他雙眼肯定會滴溜溜亂轉。
郭芙眼尖，一眼就看見了，咧嘴一笑：“柯公公，您又賭錢啦？”
柯鎮惡鐵杖往地上重重一頓，惱羞成怒：“芙兒，胡說八道！老夫這是……這是出來走動走動！”
可紅透的老臉和袖子裡露出的銀子邊角，怎麼也圓不回來。
他心裡哀歎一聲：完了，這下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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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康走上前來，笑道：“柯大俠，一起回桃花島嗎？”
柯鎮惡見楊康主動遞了台階，立馬點頭，鐵杖一頓，語氣故作從容：“在嘉興也玩膩了，確實該回去了。”
他邊說邊乾咳一聲，又問：“你們怎麼在這？”
郭芙這才把去劍塚的事說了出來，說楊叔叔帶她跟楊過去取獨孤求敗的劍譜。
柯鎮惡聽到“獨孤求敗”四個字，腳下一頓，鐵杖差點沒拄穩，吃驚道：“獨孤求敗？老瞎子我以前聽過人說過。”
郭芙好奇道：“柯公公，這位前輩是什麼來曆？”
柯鎮惡拄著鐵杖站定，瞎了的眼睛雖看不見，臉上卻露出幾分追憶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老瞎子我那時還年輕，在江湖上走動，聽我大哥說過。我大哥當年在江南道上遇見一個人，那人自稱獨孤求敗，身邊跟著一隻雕。我大哥說，那人站在江邊，一劍劈出，江水斷流，白浪滔天。”
郭芙聽得張大嘴巴：“一劍斷江？”
柯鎮惡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罕見的敬畏：“我大哥說，他當時站在百步之外，隻覺一股劍氣壓得他喘不過氣，連拔刀的勇氣都沒有。
後來他打聽過，當年聽過這個名字的，死的死，退的退，沒一個有好下場。我大哥說，那人是天下第一，無人可擋。比那王重陽還要靠前一個時代！”
柯鎮惡說到這頓了頓，鐵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歎道：
“我大哥武功不弱，可他說，在獨孤求敗麵前，他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後來我大哥提起這個人，隻說了一句‘劍魔之名，名副其實’。”
神雕蹲在一旁，聽著柯鎮惡講完，昂起腦袋，翅膀輕輕一展，咕咕叫了兩聲，那副得意模樣，活像個被人誇了自家主人的老仆。
郭芙和楊過聽得目瞪口呆。
楊過攥著重劍，喉嚨滾了一下，心說一劍斷江？
那得是什麼境界？
他現在在海潮裡劈幾朵浪花都費勁，人家一劍劈開一條江。
這差距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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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抱著懷裡的帛書，低頭看了看，忽然覺得這卷薄薄的劍譜沉甸甸的，壓得她手心都出了汗。
楊康站在一旁，臉上沒什麼表情。
獨孤求敗有多厲害，他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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