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黃衫女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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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眼睛，看看楊過，又看看楊頂天，滿臉震驚。
“芙兒砍了過兒的手臂？這、這怎麼可能？芙兒雖然性子急，可.......”
楊過站在旁邊，重劍拄在地上說道：“郭伯伯，肯定另一個我乾了什麼事，惹急了芙妹。芙妹砍得好。”
楊康坐在一旁，端著茶碗，無語地看了楊過一眼，心說你這舔狗沒救了。
不過轉念一想，另一個楊過主要也是不說清楚，郭芙那一劍倒也不算冤枉。
畢竟，楊過沒有解釋清楚郭襄下落，還在外說他跟郭芙要結婚，造謠還打了郭芙一巴掌，被砍也是很正常。
楊頂天歎了口氣，繼續道：“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清楚。爹從來不跟我細說，娘也不提。我隻知道，那件事之後，爹斷了臂，沒幾年，娘嫁給了耶律齊。”
“什麼？！”
郭靖又是一聲驚呼，整個人都懵了。他踉蹌一步，扶住桌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芙兒嫁給了耶律齊？耶律齊是誰？我怎麼不認識？”
“我也不清楚。”楊頂天攤手。
“那怎麼能娘跟過兒還在一起了？”
楊頂天沉默片刻，緩緩道：“是這樣的，後來耶律齊……叛逃回蒙古。娘和爹在江湖上重逢，一起抗元，走南闖北，才有了我。”
郭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看看楊過，又看看楊頂天，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女兒嫁過人，女婿斷過臂，兩個人到中年才在一起。
這都什麼事啊？
他忽然覺得，自己那個有些草包的女兒，還有這個倔強執拗的過兒，這輩子過得比他想的要苦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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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倒是沒什麼表情，扛著重劍站在一旁，心說芙妹砍我一條胳膊，那肯定是我該砍。
至於耶律齊……他想起桃花島上楊康那句“把你芙妹許配給耶律齊”，臉色又黑了幾分，心說回去得把降龍十八掌練得再狠些。
以後見了耶律齊，賞他吃降龍十八掌！
郭靖聽完這些，沉默了許久，長長歎了口氣。
他彎腰把翻倒的椅子扶起來，緩緩坐下，雙手撐在膝上，粗布長衫的褶皺裡仿佛都壓著沉重。
他看著楊頂天，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幾分敬佩：“沒想到你爹娘那麼難。
斷臂、分離、嫁人、重逢，再到一起抗元……頂天，你爹和你娘，辛苦了。為了光複漢室，搭進去一輩子。”
楊頂天微微低頭，抱拳道：“外公，爹和娘從來沒後悔過。”
郭靖重重點頭，虎目泛紅，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攥了攥拳，心說芙兒，過兒，你們是好樣的。我郭靖的女兒女婿，沒丟人。
楊頂天沉默片刻，忽然轉向楊康，神色鄭重起來：“爺爺，那郭襄阿姨怎麼辦？峨眉派是她創的，她又是我娘的妹妹。若是她不答應跟我們一道抗元，甚至從中作梗，怎麼辦？”
楊康端著茶碗，輕輕抿了一口，嘴角浮起一絲輕笑，語氣平淡卻篤定：“有她爹在，她能怎麼辦？”
楊頂天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連連點頭。
是啊，她老爹郭靖在這呢。
你郭襄再執拗，再記恨郭芙和楊過，總不能連親爹的話都不吧？
郭靖坐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看看楊康，又看看楊頂天，疑惑道：“你們在說什麼？郭襄，什麼郭襄？”
楊康放下茶碗，看著郭靖，緩緩道：“大哥，你和大嫂後邊還有個兒子跟女兒，女兒叫郭襄。她後來創立了峨眉派，成了峨眉祖師。”
郭靖嘴巴張了張，臉上滿是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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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康繼續道：“她十六歲那年遇見了楊過，一見傾心。後來楊過與芙兒在一起，她心灰意冷，四十歲在峨眉山出家，創立峨眉派。她恨楊過，也恨芙兒，連帶著峨眉弟子代代相傳，都說郭芙刁蠻任性、脾氣暴躁。”
郭靖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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