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天才趙天驕的挑釁？抱歉我趕時間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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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色的鉚釘在頭頂刺眼的紅燈下晃了一下。
沈長夜掀起沉甸甸的眼皮。
擋道的家夥叫趙天驕。
這小子剛從檢測台上下來，渾身上下往外冒著熱騰騰的白氣。
那是氣血充盈到快要溢出來的生理特征。
毛孔裡散發出一股燒焦的火柴皮味，混著他身上常噴的古龍水，聞著直衝腦門。
頭頂那塊全息屏幕上，剛才閃過的“150”三個大字還在大廳半空飄著。
“主任讓你下午滾……”
趙天驕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下巴抬得快衝到天花板了。
“但我看你這副晦氣樣兒，礙眼。不如……你現在從我褲襠底下鑽過去，我替你把手續辦了？”
周圍還沒散開的人群“嗡”地一聲炸開了鍋。
好幾百號人呼啦一下圍攏過來，把大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一百五！我的老天爺，這破了咱們雲州一中十年的記錄吧！”
“廢話，沒看考官剛才手都抖了嗎？”
“這下有好戲看了。一個是150，一個是0.1，這倆湊一塊兒，絕了啊。”
竊竊私語聲順著冷氣刮過沈長夜的耳膜。
他沒動彈。
鞋底踩在大理石地磚上，沒往後退半步。
軍大衣底下的後背，早被一層又一層冷汗溻透，布料死死貼著脊梁骨。
胃裡頭，剛才灌下去的那口黑藥汁正在翻江倒海。
像吞了一塊燒紅的焦炭，又像有一萬把鈍刀子在腸子裡來回刮擦。
鎮神釘嘗到了藥渣的味道，正興奮地在骨血裡打滾。
“哎！聾啦？”
旁邊竄出來個剃寸頭的腦袋，是那個碎嘴子孫強。
孫強手裡捏著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五官全擠到了一起。
“趙哥跟你說話呢！你那0.1的狗耳朵塞雞毛啦？”
他轉頭衝著趙天驕討好地笑，腰彎得跟個蝦米似的。
“趙哥，這小子八成是讓您那一百五的氣血給鎮傻了，腦瓜子轉不過彎來。”
趙天驕嫌棄地拿手背把孫強推開半米。
“起開起開，別拿你那都是汗的手碰老子新買的作戰服。”
他彈了彈肩膀上壓根不存在的灰塵。
視線越過沈長夜的肩膀，往大廳裡頭瞟了一眼。
蘇清雪正站在幾個女生中間，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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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驕喉結滾了一下，站姿立馬又挺拔了三分。
他伸手，從戰術背心的夾層裡，慢吞吞地摸出一個大拇指粗細的玻璃管。
管子裡裝著半管暗紅色的粉末。
粉末在燈光底下泛著一層奇異的金屬光澤。
大廳裡響起一片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
“臥槽！二階氣血散！”
孫強眼珠子差點飛出來，指著那管子直哆嗦。
“這、這一小管，得大幾萬塊錢吧？黑市上都搶瘋了的硬貨！”
趙天驕兩根手指捏著玻璃管，在沈長夜眼前晃了晃。
“見識過嗎，病秧子？”
他語氣裡透著股施舍的味道。
“你這破爛身體，喝十缸子你那個中藥湯，也抵不上這一口紅粉。”
沈長夜盯著那個玻璃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劣質的火屬性氣血藥劑。
這種玩意兒要是進他的肚子，立馬就能把零號深淵那幫惡鬼給惹毛。
“讓開。”
沈長夜開口了。
嗓子啞得像吞了一把砂紙，聲音不大，被大廳裡的回音蓋掉了一半。
他肩膀往前壓，準備硬擠出去。
“你特麼裝什麼清高！”
趙天驕橫跨一步，用肩膀狠狠撞在沈長夜胸口。
沈長夜腳下不穩，被這股蠻力撞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背“砰”地磕在門框的金屬包邊上。
鈍痛順著肩胛骨散開。
胸腔裡那口強壓下去的腥甜味，順著氣管猛地往上竄。
“我話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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