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果實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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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深處，燈光慘白。
凱撒被艾斯拎著，一路踉踉蹌蹌地穿過走廊，最後在一扇厚重的鐵門前停了下來。
凱撒哆哆嗦嗦地指著門：“就、就是這裡......那些孩子，都關在裡麵......”
“開門。”
白胡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得像冰。
凱撒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插了好幾次才捅進鎖孔。
“哢噠。”
鐵門緩緩打開。
一股刺鼻的藥水味撲麵而來，嗆得人眼睛發酸。
昏暗的房間裡，一排排生鏽的鐵籠整齊地排列著，地上積著一層薄薄的汙水。
籠子裡，一個個瘦小的身影蜷縮在角落，衣不蔽體，眼神麻木。
看到門被推開，他們全都嚇得縮成一團，有的甚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角落裡，還有幾個巨大的玻璃容器，裡麵灌滿了淡綠色的液體，隱約能看到幾個更小的身影，一動不動地懸浮其中。
馬爾科放輕聲音：“別怕......”
可當他看清籠子裡的景象時，眉頭越皺越緊。
有人低聲罵了一句：“這幫畜生。”
洛恩的心，猛地揪緊了。
他第一個衝了進去，抓住籠子的鐵欄，用力一掰。
“哢嘣！”
鐵欄應聲而斷。
孩子們嚇得往後縮，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少年。
洛恩放輕聲音，蹲下身，朝籠子裡那個最小的孩子伸出手：“別怕。我們來救你們了。”
那個孩子愣愣地看著他，忽然“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進他懷裡：“嗚......哥哥......我好怕......”
洛恩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啞得厲害：“沒事了。你們安全了。”
人群裡，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縮在最角落，眼睛紅紅的，渾身發抖，像極了他記憶裡的丫丫。
洛恩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走過去，蹲在她麵前，輕輕把她抱了起來：“不怕。哥哥帶你走。”
小女孩愣愣地看著他，忽然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懷裡，哭得說不出話。
身後，白胡子海賊團的眾人也衝了進來。
有人砸開鐵籠，有人抱起孩子，馬爾科蹲在一個高燒的孩子麵前，皺著眉給他檢查。
喬茲和幾個兄弟小心翼翼地敲開玻璃容器，放掉液體，把裡麵昏迷的孩子一個個抱出來，裹上外套。
那繆爾一個人抱了四個孩子，走起路來卻穩得像座山。
喬茲笨手笨腳地哄著懷裡的小姑娘，結果越哄孩子哭得越大聲，急得他滿頭大汗。
白胡子站在門口，看著滿屋子的鐵籠和那些瘦骨嶙峋的孩子，沒有說話。
可他握著叢雲切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比斯塔。”
他沉聲開口。
比斯塔立刻上前：“在！”
白胡子道：“你帶一隊人，把這些孩子送回船上。再找一座安全的島，把他們安頓好。一個都不能少。”
比斯塔點頭，一揮手：“是！兄弟們，來搭把手！”
“孩子們，走了！跟叔叔們去大船上，有好吃的！”
喬茲咧嘴笑著，一手抱起兩個孩子，大步往外走。
孩子們先是害怕，可看到這些凶神惡煞的大漢一個個笨手笨腳地哄他們，慢慢也不哭了，乖乖地被抱了出去。
安排好孩子，白胡子才低頭看向凱撒，目光像刀一樣：“東西，在哪兒？”
“東、東西？”
凱撒一愣。
艾斯晃了晃手裡的凱撒：“那顆惡魔果實。貝加龐克做的那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凱撒連忙點頭：“知道！知道！在倉庫！我帶你們去！”
一行人押著凱撒，穿過實驗室，又下了兩層樓梯，來到最裡麵的一間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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