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手。大少爺的腦袋軟綿綿地偏向一側。
賀沉直起身。
從旁邊的抽紙盒裡抽出一張紙巾。
慢條斯理地擦拭剛才碰過病人唾液的手指。
“這不叫基因病。”
他把擦過手的紙巾團成一團，隨手扔進旁邊的醫療廢物桶。
“這是標準的慢性神經毒素中毒物理反應。”
“毒素已經破壞了中樞神經，現在開始引發多器官臟器衰竭。”
賀沉轉過頭。
冰冷的視線釘在靠牆發抖的趙醫生臉上。
“連這種最基礎的重金屬中毒臨床表現都看不出來。”
“你的行醫執照，是找村口算命的批發的嗎。”
走廊裡再次陷入死寂。
隻有大少爺破爛的喘息聲。
以及王建國扣著麵罩吸氧的“哧哧”聲。
女孩呆呆地看著自己哥哥的臉。
她不懂醫學。
但她看到了那條真真切切的藍黑色線條。
直播間的彈幕在停滯了幾秒後，迎來了瘋狂的爆發。
【臥槽！神級打臉！直接扒嘴看證據！】
【我是醫學生。賀法醫說的全對！那絕對是重金屬中毒的鉛線！】
【這趙醫生剛才還信誓旦旦說是基因病晚期，現在臉都白了。】
【豪門水真深啊。要不是碰上賀神來體檢，這大少爺就當基因病被處理掉了。】
【賀神牛逼！為了按時吃午飯，硬生生偵破了一起謀殺案！】
趙醫生後背死死貼著瓷磚。
冷汗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蟄得生疼。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賀沉拋出的證據太硬了。
硬到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純粹的物理現象。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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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儘頭的電梯門突然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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