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紅姐堅決不同意，賀沉現在是全公司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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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的香水味在空氣中彌漫。
這不是什麼植物提取的高級貨。是工業合成香精的味道。
氣味分子像一根劣質的化學引線，順著冷氣直接鑽進鼻腔。
賀沉皺起眉頭。下頜骨猛地收緊。
他立刻屏住呼吸。
鼻腔黏膜對這種化學成分產生了嚴重的排斥反應。
咽喉發癢。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死死捏住鼻根。強行把一個噴嚏憋了回去。
不鏽鋼審訊桌被紅姐拍得嗡嗡作響。
散落的代言合同滑到局長手邊。
銅版紙的邊緣折射著白熾燈的冷光。
局長看著這個踩著高跟鞋突然闖進來的女人。
肩膀上的銀色警銜跟著他沉重的呼吸起伏。
“你是誰？”局長聲音發沉。臉色很難看。
“星輝娛樂執行製片。賀沉的經紀人。”
紅姐雙手撐著桌麵。紅色的美甲磕在不鏽鋼上。
她那全包眼線死死盯著對麵的市局一把手。完全沒被這身警服嚇住。
“您剛才說給他開多少底薪？八千？”
紅姐冷笑了一聲。笑聲從鼻腔裡擠出來。帶出更多的香水味。
賀沉胃裡的酸水因為這股味道，再次翻湧上來。
他大拇指死死按住胃部上方。
“局長，您平時是不是不上網。”
紅姐隨手抓起一份代言合同，甩在局長那份牛皮紙文件上。
紙張摩擦發出清脆的響聲。
“賀沉今天上午在黑崖島抓毒梟的直播，最高在線人數突破八千萬。”
“因為他一個人，星輝娛樂的股票在下午開盤直接漲停。”
“市值逆轉三十個億。”
紅姐胸膛劇烈起伏。酒紅色的西裝布料繃緊。
她轉頭指著坐在真皮椅上的賀沉。
“他現在腳上穿的那雙舊軍靴，讚助商開價一千萬。”
“隻求在直播裡給個三秒的特寫。”
紅姐轉回臉，雙手十指交叉。
“您拿一個月八千塊，二十四小時無休的條件，來挖我手裡的搖錢樹？”
紅姐手指在桌麵上敲出殘影。
指甲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這不叫招安。”
“這叫搶劫。”
局長臉上的橫肉抖了兩下。
八千萬在線。三十個億。
這些天文數字砸下來，把他平時開會講的那套榮譽感砸得稀碎。
他雙手交叉，手背青筋暴起。
“他一個人能打十個持槍歹徒！”局長臉漲紅了。
“這種單兵素質在社會上遊蕩是個隱患。”
“他必須接受國家的統一編排和管理！”
紅姐毫不示弱。
“隱患？他今天徒手給你們端了一億美金的鑽石贓款。這也是隱患？”
“他一沒買槍，二沒犯法。按時交稅，打卡下班。”
“怎麼，市局現在連合法納稅人的打工自由都要管了？”
“我們是國家機關。不能用金錢來衡量榮譽……”局長還想辯解。
“不用金錢衡量，用命嗎？”紅姐直接打斷他。
她拿起桌上的大紅袍茶杯，重重地放在一邊。
“他簽的是按秒結薪的商業合同。每一秒都在給公司創造利潤。”
賀沉坐在真皮軟椅上。
沒有看紅姐，也沒看局長。
剛才喝下去的那口溫水起了作用。
那塊冷硬的厚蛋燒終於被胃酸軟化，順著腸道往下走。
絞痛感減輕。
他右手伸進戰術褲口袋。
摸出那塊屏幕碎裂的二手手機。
大拇指按亮屏幕。
右上角的數字跳動。
17:28。
距離法定下班時間還有兩分鐘。
桌對麵，爭吵還在繼續。
局長站了起來。鐵椅子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賀沉有特殊的刑偵天賦。這是為了社會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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