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灘重疊的拖痕。
摩擦係數發生改變。
負重從一百五十斤變成了九十斤左右。
體型較小的女性。或者未成年。
第七個禁閉室的門框下端。
離地二十厘米處，有鈍器砸擊水泥留下的凹坑。
邊緣殘留著微量的骨瓷反應。
受害者在這裡劇烈掙紮過。後腦勺砸在門框上。
頸椎第四節必定發生了物理錯位。
十年前的案子。
所有的痕跡都被凶手用化學藥劑和時間抹平。
但在滿級技能下，這條走廊像個剛完工的屠宰場。
血腥味直衝賀沉的鼻腔。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壓住反胃感。
三十米走完。
走廊儘頭。沒路了。
一堵厚實的水泥承重牆擋在正前方。
牆麵刷著發黃的白灰。上麵長滿暗綠色的喜陰青苔。
牆角堆著幾塊碎磚頭。
林微夏手裡的戰術手電光柱打在牆上。
光圈暈開。
沒有任何門縫。沒有任何暗格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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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堵死氣沉沉的實心牆。
沈清音舉著錄音筆走過來。
皮靴停在牆前一米處。
“儘頭是死路。”她推了推眼鏡。
“聲波在這裡形成全反射。回聲頻率縮短。”
賀沉沒有理會她的物理播報。
舌尖頂開下唇。
“呸。”
他吐出一口帶血絲的唾沫。
唾液砸在發黴的水泥地上。
他大步走到牆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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