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到底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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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瞪著她。
沈清妍也寸步不讓地盯著他。
“聽見沒有？”
林川被捂著嘴，聲音含糊不清。
“你先鬆開。”
“你先答應我。”
“……”
“答不答應？”
林川心裡隻覺得莫名其妙。
僵持了兩秒，他最後隻能勉強點了一下頭。
沈清妍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這才滿意地鬆開手。
林川立刻向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有病吧？”
沈清妍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指尖輕輕搓了搓。
“誰讓雜魚不聽話。”
林川揉了揉被捂得發悶的臉。
“我說句話還要經過你同意？”
“今天要。”
“憑什麼？”
沈清妍微微揚起下巴。
“憑你輸了。”
蘇晚晴看著兩個人。
“林川。”
“嗯？”
“你真的是自願跟她走的？”
沈清妍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
林川倒沒有多想。
“算是吧。”
沈清妍立刻轉頭看他。
“什麼叫算是？”
林川神色平靜。
“我輸了賭約。”
蘇晚晴追問。
“什麼賭約？”
沈清妍立即接過話茬。
“我和他的事情。”
“你問這麼清楚乾什麼？”
蘇晚晴沒有理會，視線仍舊停留在林川臉上。
“她沒逼你吧？”
林川搖了搖頭。
“沒有。”
“就是考試輸了。”
沈清妍聽到這話，神色這才稍微滿意了一點。
蘇晚晴又問。
“所以她讓你答應她什麼？”
林川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清妍。
沈清妍也正盯著他。
眼睛微微眯著。
眼神裡的警告意味已經很明顯。
不準說。
林川停頓了一下。
“……一點私事。”
蘇晚晴的眉頭反而皺得更深了。
剛才林川明顯是準備直接說的。
是在沈清妍剛才動手攔住之後，他才臨時改了口。
蘇晚晴沉默了幾秒。
“什麼私事，連去哪都不能說？”
沈清妍終於沒了耐心。
“蘇晚晴。”
她鬆開了林川的手腕。
向前邁出半步。
整個人正好擋在林川和蘇晚晴之間。
“你今天是不是問得太多了？”
蘇晚晴迎著她的視線。
“我問林川，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
“什麼關係？”
沈清妍看著她。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撞在一起。
她忽然笑了一聲。
“反正比你有關係。”
蘇晚晴臉上的溫和也淡了不少。
“是嗎？”
“當然。”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關係這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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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妍微微揚起下巴。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蘇晚晴追問。
“比如？”
沈清妍根本懶得回答。
她重新轉過身，再次伸手扣住林川的手腕。
“走了。”
林川站在原地沒動。
“你們兩個到底說完沒有？”
沈清妍語氣乾脆。
“說完了。”
蘇晚晴站在對麵。
“我還沒說完。”
沈清妍回過頭。
眼底已經明顯帶上了幾分不耐。
“那就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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