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順勢搭在林川的肩膀上，指尖停頓在布料上。
林川抬起眼睛看著她。
“好了沒有？”
沈清妍沒有立刻接話，隻是垂眸看著他。
“沈清妍？”
“好了。”
她這才把手收了回來。
林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領子。
“你今天服務還挺周到。”
沈清妍抬眼看他。
“那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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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一怔。
“什麼？”
沈清妍轉開視線。
“沒什麼。”
沈清妍轉身準備走開時，視線正好掃過旁邊立著的穿衣鏡。
鏡子裡映出他們兩個人的身影。
她停下了腳步。
林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看什麼？”
“沒什麼。”
“你今天已經說了八百次沒什麼了。”
沈清妍繼續盯著鏡子裡並肩的倒影。
“就是覺得挺合適。”
“什麼合適？”
“你這身衣服。”
林川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這身衣服你今天在學校就見過了。”
“現在看更順眼。”
林川吐出兩個字。
“神經。”
沈清妍轉過身問他：
“喝什麼？”
“水就行。”
“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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