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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等著她的下半句。
沈清妍的聲音卻忽然停住了。
“算了。”
林川：“？”
“以後再說。”
林川終於忍不住了。
“沈清妍你煩不煩？”
沈清妍歪頭。
“怎麼了？”
“每次說話都說一半。”
“那你想聽？”
“不是你自己剛才主動要說的嗎？”
沈清妍嘴角重新浮現出笑容。
“急什麼。”
“你今晚還有很多時間。”
林川抽回自己的手，重新靠回椅背。
“九點。”
沈清妍臉上的笑容稍稍淡了一點。
林川繼續強調。
“九點一到，我就走。”
沈清妍看著他，目光深了深。
“知道了。”
沈清妍忽然舉起手機。
攝像頭直接對準了林川的臉。
林川下意識抬手擋在麵前。
“你乾嘛？”
“拍照。”
“別拍。”
“紀念一下。”
“紀念什麼？”
“你第一次來我家。”
“這有什麼好紀念的。”
沈清妍坐到他身邊，身子靠了過來。
“往我這邊靠一點。”
“我不拍。”
“就拍一張。”
“不拍。”
“哢嚓”一聲，沈清妍直接按下了快門鍵。
林川立刻伸手過去。
“刪了。”
“不刪。”
“手機給我。”
“不給。”
林川傾身去搶。
沈清妍抓著手機往床邊躲。
林川跟著追過去。
兩個人搶了幾下，沈清妍重心不穩，整個人倒在了床上。
林川一隻手撐在床沿邊，另一隻手還懸在半空準備夠她的手機。
沈清妍突然停下了動作，不再躲了。
林川也跟著停了下來。
兩個人距離極近。
沈清妍躺在被褥上，眼睛一眨不眨地仰頭看著他。
林川先一步移開了視線。
“手機給我。”
“不給。”
“那我起來了。”
林川撐著床沿，準備退開站起來。
沈清妍卻突然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川。”
林川垂眼看她。
“又乾嘛？”
“你今天……一定要回去嗎？”
“當然。”
沈清妍沉默了幾秒。
林川皺了皺眉。
“怎麼？”
“沒什麼。”
兩個人重新坐好。
沈清妍握著他手腕的手還是沒有鬆開。
“如果我以後不欺負你了呢？”
林川轉頭看她。
“你？”
“嗯。”
“能堅持三天再說。”
“我是認真的。”
林川看著她。
沈清妍也定定地看著他。
“如果以後我都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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