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煩你了。”
林川深吸了一口氣。
“我自己會吃，把碗給我。”
沈清妍立刻把碗朝他麵前遞了過去。
林川剛抬起手準備去接。
沈清妍手腕一縮，又把碗迅速收了回去。
林川動作僵在半空。
“？”
沈清妍看著他錯愕的樣子，嘴角忽然彎起一抹笑意。
“還是我來喂你。”
林川咬牙。
“沈清妍，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沈清妍坦然點頭。
“嗯。”
林川：“……”
沈清妍舀起粥再次遞過去。
“你昨天晚上就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林川胸口憋著火，但在體力嚴重不支的情況下，隻能強忍著惡心勉強咽下了幾口。
吃東西的過程中，沈清妍一直坐得極近。
她的肩膀幾乎嚴絲合縫地貼著林川的臂膀。
一會兒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略顯淩亂的碎發。
一會兒又用微涼的指尖很輕地蹭一下他的臉頰。
林川每次都下意識偏頭躲開。
可沈清妍卻像感覺不到拒絕一樣，收回手後又會再次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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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終於無法忍受，反手一把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到底摸夠了沒有？！”
沈清妍垂下眼眸，視線落在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手掌上。
她的眼底重新泛起一絲亮光，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林川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瞬間反應過來她在腦補什麼。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觸電般地鬆開了手。
沈清妍仰起頭看他。
“林川。”
“乾嘛？”
沈清妍輕聲細語。
“你剛才主動牽我的手了。”
林川冷著臉。
“我那是為了攔著你動手動腳。”
沈清妍眼神溫柔得發膩。
“可那也是牽手啊。”
林川偏過頭。
“你愛怎麼自欺欺人就怎麼想。”
沈清妍輕輕點頭。
“嗯。”
林川：“……”
沈清妍的心情肉眼可見地重新好了起來，整個人周圍的陰霾一掃而空。
吃完早餐後。
沈清妍起身簡單收拾了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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