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如果你願意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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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立刻追問：
“那我姐呢？”
聽到這個稱呼，沈清妍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唇角剛剛放鬆的弧度瞬間收攏。
“……”
林川盯著她。
“你剛才不是已經想明白了嗎？”
“如果她一直聯係不上我，就一定會去報警、去學校找人。”
“我現在必須跟她說上話。”
沈清妍站在原地，安靜了整整幾秒鐘。
最終，她極不情願地吐出兩個字：
“可以。”
林川眼底甚至閃過了一絲意外。
還沒等他鬆口氣，沈清妍緊接著冷冷補充道：
“但是，你絕對不能告訴她你現在在哪裡。”
“更不能在電話裡暗示她來找你。”
“你隻能告訴她你很安全，沒有任何事情。”
林川看著她。
“我要親自拿手機跟她說。”
“可以。”
“不是由你在旁邊替我發幾條打字的消息。”
“我知道。”
林川直視她的雙眼。
“我要直接打電話。”
這一次，沈清妍沉默得更久了。
一想到林川要親口對著電話那頭的顧知夏說話，她的臉色就難看到了極點。
眼底翻湧著明顯的抗拒與嫉妒。
但權衡再三之後，她還是壓低聲音，生硬地應了一聲：
“可以。”
林川確認道：
“你真答應了？”
“嗯。”
林川順勢提出要求：
“那我打電話的時候，你出去。”
“不行。”
沈清妍回答得極快，斬釘截鐵，甚至沒有半秒鐘的遲疑。
“我必須在旁邊看著你。”
林川冷笑一聲。
“怎麼，監視我？”
“嗯。”
沈清妍竟然毫不避諱，直接當麵承認了。
“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跟她串通，讓她跑過來把你搶走。”
林川皺眉糾正：
“那不叫搶。”
“我原本就是要回那個家的。”
沈清妍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眼底滿是戾氣。
“這七天之內，不許在我麵前說這種話。”
林川：“……”
沈清妍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情緒，重新抬眸看向他。
“七天之後。”
“我會親口問你一次。”
“問你……要不要留下來。”
林川冷聲反問：
“我要是執意不留呢？”
沈清妍放在腿側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這句話對她來說，光是設想一下都覺得難以忍受。
但她還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逼自己說出了口：
“那我親自送你回去。”
“手機也原封不動還給你。”
林川繼續步步緊逼：
“那以後呢？”
沈清妍抬眼盯著他。
林川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退路：
“以後等我回去了，你又反悔跑過來綁我怎麼辦？”
沈清妍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
林川盯著她發僵的麵孔。
“說啊，以後還會不會發瘋？”
過了很久，沈清妍才從喉嚨深處擠出極其乾癟的兩個字：
“不會。”
在說出“放你走”這三個字的時候，沈清妍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陰鬱、沉悶的低氣壓裡。
可一提到另外一種可能。
她那雙漆黑的眼眸深處，光芒又一點一點死灰複燃，甚至比剛才還要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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