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精準地落在她身上。
甚至有幾次。
蘇晚晴故意對林川表現得格外親昵。
顧知夏當時看她的眼神，冰冷得讓她直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在蘇晚晴心裡，也一直把這位所謂的“姐姐”，放在一個極具競爭意味的微妙位置上。
顧知夏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
“你昨天見過林川嗎？”
蘇晚晴回答得極快：
“見過。”
顧知夏眼神微凝：
“幾點？”
“放學以後。”
“在哪裡碰見的？”
“學校大門口。”
顧知夏的視線一直死死鎖定在她的臉上，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
“他當時是一個人嗎？”
蘇晚晴稍稍停頓了一下。
“不是。”
顧知夏的眼神瞬間變了，語氣微冷：
“跟誰在一起？”
蘇晚晴迎著她的視線：
“沈清妍。”
顧知夏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沈清妍？”
“嗯。”
“她跟林川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
蘇晚晴心裡先湧起了一陣隱隱的不舒服。
因為她同樣極度反感沈清妍。
但她沒有在顧知夏麵前把這種敵意表現得太明顯，隻是淡淡應道：
“同學。”
顧知夏追問：
“隻是普通的同學？”
蘇晚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吐出一句：
“至少林川自己一直都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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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顧知夏心中的警惕瞬間拉滿。
“什麼意思？”
蘇晚晴端起麵前的咖啡，緩緩開口：
“昨天我碰到他們的時候。”
“林川正準備跟沈清妍一起上車離開。”
“我當時特意過去問過他要去哪裡。”
顧知夏的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迫人：
“他告訴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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