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是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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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口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拖鞋踩在木質台階上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遲緩沉重的拖遝感。
林川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識想要從沈清月的懷裡掙脫出來。
但沈清月搭在他腰上的手根本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微微收緊，側著頭任由林川靠在自己的西裝肩頭。
沈清妍走下了最後一級台階。
她站在大廳入口處的陰影裡，視線在接觸到沙發上兩個人的瞬間，整個人徹底定在了原地。
林川縮在沈清月的懷裡，黑色的衛衣拉鏈敞開著，露出一截泛紅的脖子，而沈清月的一隻手正極其自然地搭在少年的後腰上。
空氣像是凝固成了實體。
沈清妍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她看著眼前這副親密無間的畫麵，胸口劇烈起伏著，整個人像是被迎麵潑了一桶刺骨的冰水。
她想衝上去把沈清月從林川身邊拽開。
她想砸爛客廳裡的一切，大聲尖叫著質問林川為什麼要任由姐姐這麼碰他。
可昨天被沈清月冷酷訓誡的記憶，以及林川那句毫無溫度的“我選沈清月”。
像兩堵冰冷的鐵牆，把她所有的歇斯底裡硬生生堵死在喉嚨裡。
她不敢動，更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良久，沈清妍才極其僵硬地挪動步子，低著頭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前，緩緩坐了下來。
她把整個人縮在寬大的皮椅裡，雙手緊緊扣在膝蓋上，紅腫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眼底全是無法掩飾的酸楚與怨恨。
沈清月甚至連眼角餘光都沒有分給妹妹半分。
她像是完全沒看到沙發另一頭坐著的大活人一樣，抬起另一隻手，拿起了茶幾果盤裡剝好的一小塊切好的鮮梨。
“張嘴。”
沈清月把果肉遞到了林川唇邊。
微涼的水果貼著發燙的唇瓣，散發著清甜的氣息。
林川緊抿著嘴唇，下意識想要偏開臉去躲避。
當著沈清妍的麵被這樣當成寵物一樣喂食，那種羞恥感像是一把鈍刀在磨他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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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嘴，林川。”
沈清月的聲音很低，語氣溫和，但遞在唇邊的指尖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林川頓了頓，抬眼撞上沈清月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最終，他還是順從地微張開唇，將那一小塊果肉含進了嘴裡。
沈清月的指尖順勢擦過他的下唇和濕潤的舌尖。
細膩溫軟的觸感在唇齒間一掠而過，留下一抹極淡的果香。
林川慢慢嚼著嘴裡的食物，喉嚨有些發緊。
他突然有些絕望地發現，麵對沈清月一次又一次的擺布與侵犯，自己身體裡的抗拒感，居然真的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遞減。
從最初激烈的掙紮，到後來的僵硬退縮，再到現在的麻木順從。
這種被一步步蠶食、逐漸習慣甚至妥協的過程，讓他打從心底裡厭惡此刻的自己。
可在這座被沈家姐妹牢牢把控的牢籠裡，除了順著沈清月鋪好的軌道往前走，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自救的縫隙。
就在這時。
嗡——
一聲刺耳清脆的門鈴聲，突然在大廳裡驟然炸響。
急促，沉重。
林川渾身的神經在這一秒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口中咀嚼的動作猛地停住。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沈清妍也像觸電一樣挺直了脊背，整張臉白得毫無血色。
時間到了。
沈清月神色平靜地抽出一張紙巾，動作慢條斯理地替林川擦了擦嘴角的水漬，隨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
她站起身，順勢拉著林川的手臂將他從沙發上帶了起來。
“走吧。”
沈清月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側頭看向麵色慘白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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