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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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隻剩下了兩個人。
林川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站在麵前的沈清妍。
他垂在身側的手指收緊又鬆開，掌心裡全是冷汗。
被沈清月掌控的窒息感還留在骨頭縫裡，那種一步步被同化、被馴服的恐懼，讓他無法再在這座別墅裡多待一分一秒。
沉默了許久。
林川咬緊牙關，緩緩抬起手，搭在了沈清妍攤開的掌心裡。
“好。”
他的聲音很啞：
“沈清妍，我再信你最後一次。”
掌心相觸的瞬間，沈清妍的指尖明顯顫動了一下。
她收攏五指，沒有像以前那樣粗暴地去扯他，而是很輕地握了握他的手，隨後主動鬆開。
“我知道你一直討厭我以前的作風。”
沈清妍低垂下眼簾，語氣平緩沉靜：
“過去是我太偏激，隻想著把你搶過來。這幾天我也看明白了，發脾氣和強迫除了讓你恨我，什麼都得不到。”
她抬起頭看著林川，眼神真誠：
“我現在學會尊重你了。”
“我會用實際行動讓你知道，我跟沈清月不一樣，我能讓你真正信服我。”
她側過身，壓低聲音交代計劃：
“沈清月平時工作壓力大，每晚十一點半會準時睡下。”
“淩晨兩點，我在後院小門等你，我帶你走。”
……
淩晨兩點整。
三樓主臥的大門被極輕地推開了一條縫。
沈清月躺在大床上，呼吸綿長深沉，顯然已經陷入了深度睡眠。
林川換了一身不顯眼的便服，屏住呼吸繞過床尾，悄無聲息地溜出了房門。
走廊裡一片昏暗。
順著沈清妍提前告訴他的避障路線，林川一路走下消防樓梯，避開了大廳所有的監控探頭。
後院側門虛掩著。
沈清妍穿著一身黑色的連帽外套，正站在門外的陰影裡。
看見林川出來，她沒有多說廢話，隻是朝他招了招手，領著他穿過漆黑的草坪，坐進了一輛停在偏僻側門的黑色轎車裡。
車門關死。
沈清妍熟練地發動了車子，沒有開車前大燈，隻借著夜色滑下了盤山公路。
車子開得極平穩。
林川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後視鏡裡那座越來越遠的白色別墅，整個人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
一股無法形容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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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口水吧。”
沈清妍一邊看著前方的路況，一邊順手遞過來一瓶擰開蓋子的礦泉水：
“折騰了一天，你嘴唇都乾裂了。”
林川確實口渴得厲害。
他接過水瓶，低聲說了句“謝謝”，仰頭喝了大半瓶下去。
微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帶來了一陣清涼。
然而。
過了不到五分鐘，林川忽然覺得眼前有些發花。
車窗外的路燈光暈開始劇烈地拉長、重疊。
腦袋沉得像灌了鉛，眼皮越來越重，四肢也逐漸失去了知覺。
林川猛地轉過頭，想要質問沈清妍。
可他的舌頭已經發硬，喉嚨裡隻能溢出斷斷續續的微弱氣音：
“你……在水裡……”
沈清妍單手扶著方向盤，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女孩的嘴角帶著一抹極溫柔的淺笑，眼神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格外幽深。
“睡吧，林川。”
她的聲音像從極遙遠的地方傳來：
“睡一覺就好了。”
林川眼前的視野徹底黑了下去，整個人軟倒在副駕駛的皮椅上，失去了所有意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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