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醫務科上崗，技精於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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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軋鋼廠的廣播宣傳下，李長生的第一天工作開始了。
上萬人的工廠，總少不了一些頭疼腦熱的工人。
此刻李長生也換上了給他專門準備的白大褂，隻是這白大褂有點小，畢竟準備的時候，也不知道李長生居然有一米八六。
不過李長生也是講究著，周大姐說，晚上幫他改一下。
第一個過來的不是病人，而是許大茂，宣傳科就在行政辦公樓的二樓，下個樓梯就到了醫務科。
許大茂在門外探頭看了一下，看到確實是李長生後，這才邁步走了進來，招呼道：“長生，你回來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來抽根煙！”
說著許大茂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大前門，抽出了一根遞給了李長生。
李長生見狀，也沒有拒絕，接過了許大茂的大前門，說道：“大茂，要不要我給你把把脈？”
許大茂擺擺手，說道：“我就是來看看你，身體好著呢！以後樓上樓下，沒事的時候，也可以到我們宣傳科坐一坐！”
李長生走到醫務科的門口，拿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說道：“真不需要我看，我覺得還是很有必要的，沒病也算是體檢了。”
許大茂撇撇嘴說道：“算了，我還不知道你，沒事你都能說出事來，到時候給我紮幾針，我可不白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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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許大茂就擺手溜了。
李長生見狀，笑了笑，這許大茂還真的不識好人心，這許大茂絕後，李長生還是很好奇是啥原因的。
是從小何雨柱打的，還是其他的原因，看看總歸能夠了解一點。
不過既然許大茂不願意，李長生也不強求。
不等李長生手中的香煙抽完，就有兩個工友抬著扶著一個工人走了過來。
“醫生同誌，快幫忙看看，他一大早就是又啦又吐的，都站不穩了！”
李長生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香煙，快步迎了上去，示意兩位工友將病人扶到診室的檢查床上躺下。
“來，先放平，慢一點。”
李長生一邊說，一邊拉過一把圓凳在床邊坐下，問道：“怎麼回事，跟我說說。”
病人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臉色發黃，嘴唇乾裂，額頭上全是冷汗，一隻手捂著肚子，整個人蜷縮著。
旁邊一個工友替他答道：“李醫生，這是三車間的老孫，孫德柱。今早一來就說胃裡頭翻騰得厲害，剛乾了不到半小時的活，突然就吐了，連站都站不住，我們趕緊給架過來了。”
李長生點點頭，目光落在孫德柱臉上，語氣不緊不慢：“孫師傅，你早上吃了什麼？”
孫德柱勉強睜開眼，聲音虛弱：“早上……在家喝了碗棒子麵粥，就著鹹菜疙瘩。”
“在哪兒吃的？”
“就家裡，孩子他媽給做的。”
“夜裡呢？昨兒晚飯吃的啥？”
孫德柱想了想：“昨兒晚上……蒸的窩頭，炒了盤白菜，還有點中午剩的燉土豆。”
李長生一邊問，一邊伸手搭上了孫德柱的脈，食指和中指輕輕按在寸關尺的位置。
脈象滑數，跳得比正常快不少，而且有力，透著一股熱象。
他一邊號脈，一邊繼續問：“昨晚睡覺之前，有沒有吃什麼涼的東西？或者喝生水了？”
孫德柱愣了一下，隨即虛弱地點頭：“昨兒天熱，下班回來渴得不行，我看暖瓶裡沒水了，就從缸裡舀了碗涼水喝了。後來……半夜起來上了兩趟茅房，拉稀，今早又拉了一回。”
“現在還拉不拉？”
“剛才來的路上……又拉了一次，稀水樣的。”孫德柱說著，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李長生鬆開脈枕，又讓孫德柱張嘴看了看舌苔，苔厚膩，微黃，舌尖發紅，明顯是濕熱內蘊的征象。
他用手背試了試孫德柱的額頭，有些發燙，大概在低燒的範圍。
接著又按了按孫德柱的腹部，從右下腹開始，慢慢往左，最後在肚臍周圍輕輕一壓，孫德柱嘶了一聲，眉頭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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