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
“你平時沒注意到嗎？傻柱看賈家那位，眼神不太一樣。”
一大媽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是說……秦淮茹？”
易中海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繼續說：“我注意過好幾回了，每次秦淮茹在院子裡洗衣服、晾衣服，傻柱路過的時候，步子都會慢下來，眼睛也往那邊瞟。
有時候賈東旭不在家，秦淮茹帶著孩子在院裡玩，傻柱就蹲在自己門口抽煙，一根接一根，眼睛就沒離開過那邊。
今天他跳出來替賈家出頭，哪裡是為賈家，分明是為了在秦淮茹麵前掙個臉麵。
而且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李長生也沒有招惹他傻柱，傻柱就是對李長生沒有好感官，偶爾看到，臉不是臉的。”
一大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實有好幾次，何雨柱在院子裡看見秦淮茹時，那副笨拙又殷勤的樣子，以前她隻當是鄰裡之間的客套，現在被易中海這麼一點，才覺得處處都是痕跡。
“這傻柱……怕是對秦淮茹動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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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的聲音低了下去：“可人家是有夫之婦，孩子都兩個了，肚子裡還懷著第三個，他這不是糊塗嗎？”
易中海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所以他今天才會那麼急。看到李長生站出來說話，他大概覺得李長生在搶風頭、在跟賈家過不去，就想在秦淮茹麵前表現一把。
結果弄巧成拙，不但沒掙到臉麵，反而被李長生幾句話堵得下不來台，最後還挨了一拳。”
賈東旭還在，易中海對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也是很頭疼。
一個是自己徒弟的媳婦，徒弟還是自己培養出來，以後要給自己養老的人。
何雨柱呢，又是給自己養老的備胎。
一大媽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以後怎麼辦？傻柱這孩子雖然莽撞，但人不壞，要是真走歪了路……”
“先觀察著吧，也別點破。”
易中海揉了揉眉心：“他現在正是上頭的時候，你越說他越來勁，等過陣子他自己想明白了，也就淡了，倒是李長生那邊……
這小子以前隻覺得他讀書厲害，沒想到嘴皮子也厲害，拳頭更厲害，傻柱那體格，一拳就倒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一大媽聽了這話，心裡莫名地跳了一下：“你該不會是想……”
“我沒想什麼。就是覺得，以後這大院裡，怕是沒那麼好說話了。”
說到這裡，易中海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原本想要給李長生介紹個對象，我看也別白費心機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從李長生對我的態度，不難看出，那小子是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硬貼上去，那也是拿熱臉貼冷屁股，犯不著！”
一大媽聞言，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我是挺喜歡長生那孩子的，實在是可惜。”
……
劉海中回到家裡，心情不錯的他，拿出了酒，讓二大媽去炒了一個雞蛋，慢慢喝了起來。
對門的許家這邊，許富貴從壁櫥裡摸出半瓶二鍋頭，又讓許大媽切了一碟鹹菜疙瘩，倒了一點花生米，父子倆在堂屋裡的小方桌對麵坐下。
許大茂給父親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抿了一口，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住。
“看把你樂的，嘴都合不攏了。”許富貴夾了一顆花生，慢悠悠地嚼著。
許大茂嘿嘿一笑：“爸，你沒看見何雨柱那慫樣？一拳，就一拳，躺那兒跟死狗似的。我長這麼大，頭一回見他吃這麼大的虧，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許富貴搖了搖頭：“人家李長生打架厲害，跟你有啥關係？又不是你打的。”
“那我也高興！”許大茂又灌了一口酒，“何雨柱平時在院子裡橫著走，見誰懟誰，今天總算有人收拾他了。您是沒看見，他倒下去那會兒，院子裡多少人憋著笑呢。”
許富貴放下酒杯，看了兒子一眼：“你就光顧著看熱鬨了，沒看出點別的來？”
許大茂愣了一下：“別的？啥別的？”
“李長生今天在大會上說的那些話，你都聽進去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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