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一隻貓。”
李長生在外麵聽著都想笑，賈東旭又那麼不堪嗎？
不過小時候一起尿尿時，李長生也見識過，賈東旭那東西，確實是不怎麼樣，大概就是明天見的尺寸。
“我回來了！”李長生開口，強行打斷屋內兩個人婦的話題討論。
這不，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沈璧君走了出來，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要晚一點。”
“病人不多，看完就回來了。”李長生一邊朝著家裡走去，一邊說道。
“累不累，我給你燒點熱水泡腳！”沈璧君說著就往廚房走去。
李長生拉住了她:“不需要，一路都是開車，又沒有走路。”
這時候，秦淮茹也走了出來，和李長生打了個招呼，隻是在沈璧君看不到的視角中，秦淮茹看向李長生的目光，都快拉絲了。
連續幾天晚上，秦淮茹每天都是春夢陪伴，每天早上都要洗內衣，關鍵的是，夢裡的感覺太真實了。
這讓秦淮茹一顆心，每天都是七上八下的。
“長生，你有沒有時間，幫我檢查一下。”秦淮茹開口道。
李長生也看到了秦淮茹的眼神，心中詫異，這秦淮茹最近這兩天，有些不對勁，特別是看自己的目光，簡直要吃人。
以前秦淮茹可沒有這樣的目光。
“沒問題，我洗一下手，拿箱子，你先到屋內做一下。”李長生點頭說道。
秦淮茹回了客廳，李長生也回房間內的浴室，洗了一下手，拿了自己看病的醫療箱走了出來。
裡麵有聽診器，還有一些常備藥。
李長生提著醫療箱走進客廳的時候，秦淮茹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沈璧君端著一杯水放在桌上，嘴裡說著：“秦姐，你坐，讓長生給你好好看看。”
李長生在秦淮茹對麵坐下來，打開醫療箱，取出聽診器和血壓計，先問了一句：“秦姐，你哪裡不舒服？”
秦淮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布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比前些天多了幾分血色，眉眼間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焦躁。
她把手腕伸過來，說道：“這幾天總覺得心慌，晚上睡不好，做夢多，白天又沒精神，有時候還頭暈，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李長生伸手搭上她的脈。脈象細數，尺脈偏浮，關脈略弦。
他又看了看她的舌苔，舌質偏紅，苔薄黃。從中醫角度看，這是心火偏旺、陰血不足的征象，通俗說就是心神不寧、陰虛火旺。不過秦淮茹懷著孕，月份大了，用藥得格外小心，不能按普通人的方子來。
“沒什麼大問題，”
李長生收回手，語氣平淡：“就是心火有點旺，加上懷孕後期氣血消耗大，心神不安，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好，夢多？”
秦淮茹點了點頭，目光一直黏在他臉上：“嗯，天天做夢，醒來就累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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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開幾副藥，以安胎為主，兼顧養心安神，炒酸棗仁、柏子仁、百合、茯苓、白術、當歸、白芍、菟絲子，一天一副，水煎服，早晚各一次，先喝五天看看。
藥的話，你明天讓賈東旭來醫務科找我拿，不需要去外麵買，你是軋鋼廠工人的家屬，可以免費到醫務科拿藥的。”
他一邊說一邊從醫療箱裡取出處方箋，提筆寫方子。
秦淮茹坐在對麵，目光沒有離開過他。
她看著李長生低頭寫字的樣子，眉眼周正，鼻梁挺直，手指修長乾淨，握筆的姿勢穩穩當當。
她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又湧了上來，手心微微出汗，下意識地把手在衣擺上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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