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人能乾、本分、能過日子，人長得方正？”
“您是說過，可您也沒說她長那樣啊！你說長得方正，我還以為是長得好看。”
何雨柱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咧嘴：“一大爺，我何雨柱這輩子就這點念想，娶個媳婦，不說多漂亮，起碼得看得過去吧？您給我弄一尊門神回來，我晚上起夜都得嚇一跳。”
易中海放下酒杯，看著何雨柱，語重心長地說道：“傻柱，你今年多大了？二十六了。你看看咱們大院，跟你差不多大的，哪個沒成家？就剩下你了，你還要挑到什麼時候？”
“我挑怎麼了？我何雨柱有手藝，有工作，一個月掙得也不少，我憑什麼不能挑？”
何雨柱梗著脖子，聲音越來越大：“我又不是李長生，他長得跟畫上似的，隨便找個姑娘都是天仙。我呢？我這模樣本來就不行，再找個不好看的，以後生的孩子隨誰？”
易中海聽到這話，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壓住了火氣：“你就是心氣太高，我跟你說，過日子不是看臉，看臉能看幾年？
人家周金枝雖然是長得一般，但人家能乾、孝順、會持家，你娶回來，家裡家外給你拾掇利索，你下了班有口熱飯吃，衣服有人洗，屋子有人掃，這不比什麼都強？”
“那我找個老媽子得了。”何雨柱嘟囔了一句。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沉默了幾秒，把酒杯往桌上一墩：“行，這事兒怪我，我沒跟你說清楚，下次，下次我一定給你找個模樣周正的，行了吧？”
何雨柱沒接話，又灌了一口酒，把筷子伸向那盤豬耳朵，夾了兩片塞進嘴裡嚼著。
屋裡的氣氛稍微緩了緩，易中海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陪著他喝。
兩人悶頭喝了一陣，何雨柱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些，但眼神還是飄忽不定。
他靠在床頭，盯著窗外的夜色，腦子裡跟開了鍋似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翻湧個不停。
沈璧君站在人群中那一眼，像一根針一樣紮在他腦子裡，怎麼都甩不掉。
那身段，那臉蛋，那氣質，比秦淮茹還要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他何雨柱活了三十年，見過的女人不少，可今天看到沈璧君那一刻，他才真正知道什麼叫仙女下凡。
李長生那小子，憑什麼命這麼好？
大學畢業，國家乾部，房子比誰都大，媳婦比誰都漂亮。
他何雨柱哪點比李長生差了？除了那張臉。
關鍵的是，怎麼最近天天晚上做噩夢，這李長生在夢裡都打了自己多少回了，自己做夢，想要報仇，怎麼就打不過呢！
他又想到秦淮茹。
這些年，他往賈家跑得勤，帶吃的帶喝的，秦淮茹雖然沒給過他什麼好臉色，但也沒拒絕過。
每次看到她蹲在水池邊洗衣服，腰身細細的，側臉白淨淨的，他就覺得心裡癢癢。
可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他再怎麼惦記，也隻能憋著。
現在好了，沈璧君來了，他連惦記的資格都沒有。
那是李長生的媳婦，他何雨柱再怎麼混，也不敢真的亂來。
那一拳的疼，他還記著呢。
易中海喝著酒，目光一直落在何雨柱臉上。
他看出來了，何雨柱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單是因為今天的相親。
易中海以為何雨柱還在惦記秦淮茹，沒有想到，現在多了一個沈璧君。
“傻柱，”易中海放下酒杯，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何雨柱抬起頭看他。
“你別老盯著那些夠不著的東西。”
易中海的目光很直接：“咱們這院子裡，有些人和事，你惦記了也是白惦記。踏踏實實找個能跟你過日子的，比什麼都強，你聽我一句勸，下次我給你好好物色，你也別那麼挑了。”
何雨柱沒有接話，腦子裡，沈璧君的臉和秦淮茹的臉，正交替著浮現，像兩張疊在一起的畫片，怎麼都分不開。
……
晚上，李長生仿佛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耕田特別賣力。
直到沈璧君沉沉睡去，李長生在沈璧君身上插入了銀針，讓她睡得更加的瓷實，隻是提高她的睡眠質量，不會影響到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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