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往豬群密集的地方走，引得七八頭豬同時衝過來，然後施展輕身術騰空躍起，落在豬背上，劍尖朝下，一劍貫穿脊椎。
落地之後再借力彈開，避開旁邊豬的獠牙橫掃。
一頭接一頭，倒下的大黑豬越來越多。
荒田裡的大黑豬肉眼可見的減少。
李長生身上的紫袍天師服一點血都沒沾，劍身上也是一塵不染，雷擊桃木劍本身就克製這些怪物，加上凡之極限的劍術，砍起來比預想的輕鬆。
沒多久，荒田裡的所有絕戶豬，一個不剩，經驗攢了五萬，感覺體內的真元還剩下八成左右，狀態很好。
走到院落門口的時候，李長生停下了腳步。
院門是朱紅色的，上麵釘著碗口大的銅釘，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麵寫著絕戶府三個大字，字跡歪歪扭扭。
門虛掩著，裡麵黑漆漆的，看不清楚。
李長生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
院內和外麵完全是兩個世界。
外麵是荒田枯草，裡麵卻是雕梁畫棟、亭台樓閣，正堂、廂房、遊廊、假山一應俱全，比九十五號大院大了不知多少倍。
但整座院落空蕩蕩的，隻有簷角的銅鈴在風裡叮叮當當響著，聲音卻莫名令人感到陰冷。
李長生沿著遊廊往裡走，腳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走到中院的時候，他停住了。
中院的月台上，齊刷刷站著一排女人。
她們穿著清宮後妃的裝束，旗頭高聳，簪釵珠翠，腳下踩著花盆底鞋，旗袍上的繡紋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
每一個都麵容姣好，描眉畫鬢，腮紅唇朱，打扮得像是要進宮朝賀。
可她們的眼睛是漆黑的，瞳孔裡沒有任何光，臉上的脂粉下麵透著一層死灰色的皮膚，嘴唇上的紅色像是乾涸的血。
一排八個人，麵朝李長生，一動不動。
李長生握緊了劍柄，沒有貿然上前。
他注意到這些女人的裝束雖然精致，但衣服上沒有一個活氣，那些珠花和簪釵都是黯淡的，像是從墳墓裡刨出來的陪葬品。
花盆底鞋踩在青石板上，本該有聲響，可她們站在那裡，一點聲音都沒有，連裙擺都不曾擺動。
最中間那個旗頭最高的女人，嘴唇忽然動了一下。
“來者何人？”
李長生沒有回答，隻是把劍橫在身前，真元凝聚在劍身上，淡金色的光澤照亮了周圍的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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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女人同時抬起了頭。
她們的眼睛依舊是漆黑的，但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露出一種空洞的笑，露出了兩根長長的獠牙。
然後，最中間那個率先動了。
她的花盆底鞋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像一片紙一樣飄了過來，速度快得驚人，比賈家副本裡的老賈還要快上幾分。
李長生橫劍格擋，她的指甲抓在劍身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那指甲足有兩寸長，又黑又尖，像是鐵打的。
她一擊不中，身體在空中一旋，旗袍下擺翻飛，另一隻手已經探向李長生的咽喉。
李長生後仰避開，劍刃上撩，削在她的手腕上。
劍鋒劃過，她的手腕上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卻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傷口裡是黑漆漆的一片，像是炭化的木頭。
她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退後一步，重新站定。
李長生心裡一沉。
這些僵屍的防禦力比賈家副本裡的老賈還高，一劍削在手腕上隻留下那麼淺的傷口，說明她們的皮肉堅硬得不像話。
而且她們沒有痛覺，不會因為受傷而減緩攻勢。
其餘七個女人也動了。
她們同時從月台上飄下來，八個人圍成了一圈，把李長生堵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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