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背包。
第三個是坐在門檻上擦槍的那個。
這人比前兩個警覺一些，李長生走近的時候他抬了一下頭，但還沒等他的眼睛對焦，李長生的一掌已經到了。
駁殼槍從手裡滑落，李長生順手接住，連同子彈帶和那盒子彈一起收入背包。
這人身上還有一把匕首和幾張票證，全都被李長生摸走了。
前後不到半分鐘，院子裡就隻剩下那個留辮子的頭目還坐著。
李長生走到方桌對麵，那人正低頭啃一塊豬骨頭，啃得滿嘴是油，忽然覺得麵前的光線暗了，正要抬起頭。
李長生沒有給他看到自己的機會，一步上前，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一掌切在他後頸。
真元灌入，那人翻了個白眼，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在那桌子的骨頭堆上，不動了。
李長生鬆開手，環顧了一圈院子。
四個人都倒了，院子安靜下來，隻有牆外巷子裡隱隱傳來的人聲。
他蹲下來，從那個辮子頭目身上摸出了一串鑰匙，然後走到麻袋旁邊，把十幾個麻袋全都打開看了一眼。
大米、白麵、小米、黃豆，碼得整整齊齊。
他又走到院子角落，找到了一個上了鎖的大木箱，用鑰匙打開。
箱子裡密密麻麻堆滿了各種票據，糧票、布票、肉票、油票、工業券，甚至還有幾張自行車票和縫紉機票。這些票據的數量，足夠幾百個普通家庭用上好幾年的。
李長生沒有客氣，念頭一動，院子裡所有的麻袋、木箱、方桌上的半扇豬肉、那壇酒、甚至連那把椅子都沒放過，全部收入了無限背包。
院子裡瞬間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四個昏倒在地的人。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留辮子的頭目。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人趴在桌上，後腦勺上的辮子垂在桌沿外，灰白色的頭發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有些滑稽。
李長生沒有動他的辮子，剪不剪是他的事，自己沒必要替他做這個決定。
反正這人醒來之後會發現，自己的家底全沒了，連一顆米都沒剩下。
李長生翻身出了院子，落在巷子外麵。
黑市上的人群還在來來往往，沒人注意到他。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若無其事地混進人流，朝巷子口走去。
李長生是看不上黑市的這點家底，隻不過也不能便宜了黑市的這夥人。
哪天要是吃不完，就捐出去，反正就不能浪費在蟎蟲身上。
走出黑，李長生就去了一趟鴿子市，走出來的時候，手中提著一包東西。
李長生並沒有買，隻是逛了一圈，從無限背包還有洞天福地內，拿了一些吃的東西出來。
此刻，天剛剛朦朦亮，就當李長生要拐到南鑼鼓巷的巷子內，遠遠就看到一個人倒在了地上。
身上就剩下了一個褲衩子，看著眼熟，好像就是易中海。
李長生走近，蹲下來看了一眼。
巷子很窄，天剛蒙蒙亮，光線灰撲撲的，易中海蜷在牆根底下，兩隻手抱著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渾身就剩一條褲衩。
灰白的頭發散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掛著乾了的血痕。
身上那些被扒走的衣服、褲子、鞋，連襪子都沒給他留。
五月的京城，清晨的溫度也就十度出頭，易中海凍得嘴唇發紫，牙關緊咬，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著。
李長生的神念掃了一圈。
易中海的脈還在跳，但很弱，心跳快而淺，是凍的。
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胳膊和腿上有些擦痕，大概是被人按在地上扒衣服的時候蹭的。
估摸著躺了得有一個鐘頭了，再躺下去，就算凍不死，也得落下一身病。
李長生沒有一個人上手去扶。
這種事，在1960年的大院裡，講究一個“避嫌”。
他是醫生，按理說該管，可易中海畢竟是一大爺，他一個年輕人半夜三更把人從巷子裡背回去，傳出去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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