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
陶罐裡是滿滿一罐子金元寶，還有幾枚金戒指。
他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把東西廂房也掃了一遍。
東廂房的炕洞裡藏著一隻銅匣，裡麵是幾本字帖和一方端硯。
西廂房的灶台底下埋著一隻鐵函，裡麵是幾件青銅器。
李長生照單全收，一件不留。
前後不到半個鐘頭，這座宅子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他收進了無限背包。
他最後用神念掃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收起銀針，才翻牆出去，落在胡同裡。
那老兩口還在昏睡，明天早上醒來，大概隻會覺得昨晚睡得特別沉，別的什麼也發現不了。
他展開第二家。
在燈市口附近，一個叫佟佳氏的宅子。
這家比上一家闊氣一些，二進院子，住著五六口人。
李長生照方抓藥，銀針隔窗紮入，將所有人放倒，然後翻牆進去。
這家藏東西的地方更隱蔽，正房的地磚下麵有暗格，牆裡砌著暗箱，就連院子裡的老槐樹樹洞裡也塞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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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神念一掃，什麼都藏不住。
他把能拿的全拿了，拿不走的，比如嵌在牆裡的大件家具，也沒有動。
前後二十來分鐘，這家也被清空了。
第三家在王府井附近，第四家在東單，第五家在朝陽門內。
李長生一家一家地走，每家都停留不到半個鐘頭。
這些遺老遺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藏東西的地方極其隱蔽，普通人就算把房子拆了也未必能找到。
但對李長生的神念來說，這些東西就像是放在明麵上一樣，他走到哪兒，神念一探，哪裡藏著什麼，一清二楚。
銀針安眠，神念探寶，收入背包，一氣嗬成。
到淩晨四點多的時候，他已經掃了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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