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棒梗搶糖，是賈張氏縱的。賈張氏罵人，是她自己嘴賤。你從頭到尾沒做錯什麼，不需要你替他們道歉。”
李長生繼續道：“你帶著小槐花住在我們家，是坐月子，是養身體，你把自己和孩子照顧好，比什麼都強。賈張氏那些話，你也別往心裡去。”
秦淮茹的嘴唇動了動，眼眶有些泛紅，好一會兒沒說話。
“長生說得對。”
沈璧君站起來，拉著秦淮茹的手：“秦姐，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別往自己身上攬，你先回去休息，小槐花該睡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轉身回了客房。
李長生坐在餐桌前，點了一根煙，順手把收音機擰開了。
每天晚飯後聽新聞，已經成了習慣。
旋鈕轉到位，喇叭裡傳出中央人民廣播電台播音員的聲音，語調一如既往地播音調。
“各位聽眾，現在是新聞和報紙摘要節目時間……”
開頭幾條還是國內新聞，農業生產戰線傳來捷報，某地小麥畝產創曆史新高。
工業學大慶運動持續深入，各條戰線湧現出一批先進典型。
李長生靠在椅背上，一手夾著煙，一手端著搪瓷缸，慢慢喝著水。
沈璧君洗完碗從廚房出來，拿了一塊抹布擦桌子。
她聽到收音機裡在播新聞，也沒在意，彎著腰擦著桌角。
播音員念完國內新聞，停了一拍。
那一拍很短，但李長生聽出來了，跟昨晚播報兒鹿島火山時的那一頓幾乎一模一樣。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
沈璧君擦桌子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來看了收音機一眼。
“據本台剛剛收到的消息，小鬼子國東京都，於當地時間今日下午三時許，突遭罕見雷暴天氣襲擊。雷暴雲團在東京都上空迅速形成，雷電活動異常劇烈，皇居及首相府邸周邊區域遭受連續雷擊。”
李長生拿煙的手停在半空。
“據初步消息，皇居內多座建築遭到雷擊，其中一座偏殿被雷電擊中後引發火災，火勢一度蔓延。
首相府邸亦遭雷擊，府邸頂部及部分牆體受損。
目前小鬼子國宮內廳及相關部門正在緊急處置，有多個皇族成員死傷，具體傷亡情況尚在核實中。”
沈璧君張了張嘴：“這肯定是老天爺在收小鬼子，連續遭雷劈，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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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員的聲音繼續，語速比剛才更快了一些：“另據本台駐外記者剛剛發回的消息，小鬼子國關東地區，於當地時間今日下午四時許，發生強烈地震。
據初步測定，震級為八點二級，震中位於關東地區南部，東都京、橫濱市等地均有強烈震感。
地震造成大量建築物損毀，多處道路斷裂，部分區域電力及通訊中斷。
小鬼子國政府已宣布關東地區進入緊急狀態，並請求國際救援……”
李長生把煙灰彈進煙灰缸裡，嘴角翹著。
“目前，小鬼子國氣象廳已發布海嘯警報，沿海地區居民正在緊急疏散。
據初步統計，此次地震及雷暴天氣已造成大量人員傷亡，具體數字仍在進一步核實中……”
播音員念完最後一句，停頓了兩秒，然後恢複了正常語調：“以上是本次新聞和報紙摘要節目的全部內容，感謝收聽。”
收音機裡換成了歡快的慶祝歌。
沈璧君笑著說道：“昨天是兒鹿島火山噴發，親王被雷劈死，今天是皇居和首相府被雷劈，關東八級地震，這老天爺是盯上小鬼子了？”
李長生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他心裡清楚，這哪是什麼老天爺。
前天晚上乾掉了一個甲級BOSS，兒鹿島火山噴發，親王被劈死。
昨天晚上一口氣乾掉三個甲級BOSS，今天就來了個更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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