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靠在自家門口，兩手插在褲兜裡，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既想看賈張氏的熱鬨，又不想顯得太明顯。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肩膀上還搭著圍裙，兩隻手著圍裙角，臉上的表情又僵又硬，像是一隻被圍在牆角的野貓，毛發豎著，但心裡發虛。
棒梗躲在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睛滴溜溜地轉著，看了一圈院子裡的人，縮回去了。
李長生和沈璧君站在方桌旁邊。
沈璧君本不想來，被李長生拉來了，站在他身側，沒說話，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秦淮茹沒有出來，留在後院客房裡照看小槐花和小當。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站起來。
“大夥兒靜一靜。”
劉海中雙手往下壓了壓，等院子裡的嗡嗡聲低了下去，才開口：“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就一個事，今天早上，棒梗裝病逃學，溜到後院，搶了小當兩顆奶糖。
沈璧君去賈家理論，賈張氏不認錯，罵了人，還動了手。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發生在咱們九十五號大院，關係到咱們院裡的風氣，所以必須拿到台麵上說清楚。”
院子裡安靜下來。
劉海中說完，看向李長生，點了點頭。
李長生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開口了。
“各位，今天這事，我先從頭說。”
李長生的聲音不大，但中院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秦淮茹為什麼住在我們家，有人心裡可能犯嘀咕，我先把這事說清楚。”
人群裡有些人互相看了看，賈張氏的臉色又僵了幾分。
這件事情其實大家都知道，院子內畢竟沒有什麼秘密。
“秦淮茹生小槐花那天晚上，是我和易中海和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一起送到第三醫院的。孩子生下來，護士抱著小槐花出來讓家屬看一眼，賈張氏推了護士一把，甩臉就走，嘴裡說了一個又是個賠錢貨。”
張老太太坐在凳子上，哼了一聲，拐棍在地上頓了一下。
“秦淮茹剛生完孩子，抱著小槐花，站在家門口，進不去。”
李長生語氣漸漸嚴肅了起來：“賈張氏把她的衣服被褥從屋裡扔出來，堆在門口，門一關，燈一滅，睡了。
那天晚上要不是我媳婦沈璧君把秦淮茹拉進我們家，她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就得睡大街。”
“這是第一件事。”
李長生看著賈張氏：“第二件事，秦淮茹嫁到賈家十年，伺候老的，伺候小的，生了棒梗，生了小當，又生了小槐花。
賈東旭在醫院躺著，是誰挺著大肚子天天去照顧？是秦淮茹。
是誰每天在醫院守到半夜才回來？是秦淮茹。
賈張氏，你兒媳婦在醫院伺候你兒子，你在家乾什麼？
你每天去醫院送一頓飯就回來，剩下的時間，你在院子裡罵街。”
賈張氏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被李長生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第三件事。”
李長生的聲音提高了半分：“棒梗今天搶小當的糖，賈張氏你不但不教育，還誇他搶得好。
你說小當是賠錢貨，不配吃奶糖，你還說秦淮茹是賠錢貨，娘三個都是賠錢貨。”
他頓了頓，看著賈張氏的眼睛：“賈張氏，你自己也是女人。你當年從鄉下到京城來的時候，你是什麼好出身？你也是賠錢貨？你婆婆當年也是這麼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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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兩隻手攥著圍裙，她婆婆早就沒了，是她親娘老是這樣說她。
“重男輕女，把兒媳婦當牛當馬，把孫女當賠錢貨。”
李長生的語氣嚴厲起來：“這是舊社會地主老財的做派，現在是新種花家，婦女能頂半邊天。
你賈張氏這種行為，就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長作風，是壓迫婦女，是剝削勞動力。
你兒媳婦秦淮茹，不是你們賈家的牛馬，她是個人，她有權利得到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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