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但聲音還是發顫：“對不起！今天是我賈張氏不對！我不該罵人！不該動手！行了吧！”
李長生沒有接話，轉頭看向棒梗。
棒梗一直躲在賈張氏身後，這會兒已經嚇得不敢動了，兩隻手死死拽著賈張氏的衣角，臉埋在她後背上。
“棒梗。”李長生叫了一聲。
棒梗渾身一抖，從賈張氏身後慢慢探出半個腦袋，眼睛紅紅的，不敢看李長生。
“你以後還搶不搶別人的東西？”
棒梗拚命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說話。”
“不……不搶了。”棒梗的聲音帶著哭腔。
李長生點了點頭，退後一步。
賈張氏站在門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肩膀塌著，臉上的表情又僵又木。
她站了幾秒，忽然轉身，一把抄起門邊的笤帚，照著棒梗的屁股就抽了下去。
“我讓你搶！我讓你嘴饞！我讓你給我惹事！”
笤帚一下接一下落在棒梗屁股上，棒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滿院子亂跑。
賈張氏追著他打，嘴裡罵罵咧咧，從“賠錢貨”罵到“喪門星”，從“沒出息”罵到“跟你那死爹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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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的人看著這出鬨劇，沒人上去攔。
許大茂嗑著瓜子，嘴角翹著。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眉頭皺著，但也沒動。
張老太太哼了一聲，把拐棍往地上一頓，站起來，對老張說了一句“走了”，老張扶著她回前院去了。
易中海坐在方桌後麵，看著賈張氏追打棒梗，歎了口氣，朝劉海中使了個眼色。
劉海中會意，站起來，雙手往下壓了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賈張氏也道歉了，錢也賠了，這事到此為止。”
眾人陸陸續續散了，有人搖頭，有人竊竊私語，有人還在回頭看賈家那邊的熱鬨。
不到一刻鐘，中院就恢複了安靜，隻剩下賈家的門還開著，裡麵傳來棒梗斷斷續續的哭聲和賈張氏粗重的喘息聲。
李長生和沈璧君回了後院。
推開家門，秦淮茹站在客房門口，懷裡抱著小槐花，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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