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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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蘇夜離開不久後，他忽然察覺到，有人正在念誦屬於他的尊名。
“嗯？是誰在念我的尊名？”
蘇夜腳下逆走四步，轉瞬便已經來到灰霧之上。
無邊灰蒙蒙的霧氣翻湧，他凝神向下感應，很快鎖定了那顆微微發燙的暗紅色星辰。
是安卿魚。
蘇夜心裡有點納悶。
閒著沒事念自己尊名乾什麼？距離約定的下一次交易明明還有不短的一段時間。剛剛才給他送過去炎脈地龍的爪子，難這麼快又遇上新麻煩了？
他沒有拒絕連接，開始接收從那顆暗紅星辰上傳來的意念與禱告。
「偉大的愚者先生，我想得到一些有關於本次連環殺人案的部分信息。」
蘇夜坐在斑駁青銅長桌最上手的座椅上，若有所思。
哦，想起來了。
原著裡麵安卿魚確實借著這樁連環殺人案，私下展開過一整套調查。
可現在情況已經不一樣，安卿魚手上攢了一大堆神秘屍體，實驗室裡麵還有一大堆能力等著他慢慢解析，根本抽不出多餘精力。
是的，對眼下的他而言，這件案子暫時還隻能算一樁小事。
要知道擺在他實驗室裡的那些神秘實體，最弱的都已經達到川境。
現在他打算伸手碰一碰這件案子，卻沒有多餘時間親自去摸排全部線索了。
提前透一點消息出去，倒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灰霧之中，屬於愚者莊嚴而淡漠的聲音順著星辰的聯係傳了下去。
“儀式。死亡。複蘇。天空。”
僅僅隻有四個詞，再沒有多餘的解釋。
通訊的另一端，下水道的實驗室內。
安卿魚站在滿地標本器皿中間，接收到來自灰霧的四條訊息，他低聲反複默念著這幾個字，大腦飛快轉動。
儀式，死亡……也就是說這一連串的命案，本質是一場以殺戮作為基礎的儀式。
複蘇，那這場儀式最終的目的，是要喚醒、複蘇某一個東西，或者是某一位存在？
隻剩下最後一個詞，天空。
儀式最後的舉辦地點，會在高空之上嗎？
也說不定，或許還藏著別的含義，暫時還猜不透。
安卿魚的呼吸微微放輕，心底生出一陣敬畏。
這就是屬於神明的偉力，僅僅簡短幾個詞語，就已經給自己指明了方向。
他不由得開始好奇，世界上其餘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又都掌握著什麼樣的力量。
一個大膽的念頭，又悄悄從心底冒了出來。
不知道能不能找個機會，解剖看看。
緊接著，安卿魚掏出手機，撥通了林七夜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那邊傳來林七夜的聲音：“喂，安卿魚，你有什麼事情？”
“那起連環殺人案，酒館的那一樁。守夜人手裡應該留存現場錄像，對吧。”
林七夜的語氣頓時警惕起來：“你打算乾什麼？”
“把那段錄像發給我看一看，說不定我能從中找出一點東西。”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行，我傳給你。”
沒過多久，一條視頻文件發送了過來。安卿魚點開，一遍又一遍反複播放著酒館凶案的畫麵。
盯著屏幕裡受害者那根被切斷的食指，他眉頭緩緩皺起。
“不對。”
受害者手指被斬斷之後流出來的血量，還有傷口切割的方向，全都很不對勁。
這條錄像本身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念頭在腦海裡越轉越快，灰霧那邊傳來的提示還記在他心裡。
愚者先生說過，有些東西不要想得太過複雜。
如果換做是我自己，我要怎麼做，才能製造出眼前這樣的效果？
安卿魚的視線來回遊走，先落在手機的視頻畫麵上，再挪到自己的手上。
他伸手，從實驗台拿起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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