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不到人。”
第三個。
資源勘探員。
“當時太亂。”
“我隻記得羅成讓我們撤。”
……
單獨看。
都沒問題。
可把八份回答放在一起。
問題出來了。
季修遠最後位置——
不一致。
有人說隊伍最前。
有人說裂穀東側。
有人說他在後方收設備。
還有一個人。
說自己根本沒看見季修遠失蹤過程。
正常事故中。
記憶出現偏差很正常。
可——
他們的時間點。
卻一致得離譜。
八個人都說：
【17:26左右發生第一次空間亂流】
【17:31開始撤退】
【17:34發現季修遠失聯】
分秒級。
幾乎一模一樣。
林夜看到這裡。
眼神冷下來。
“背過口徑。”
趙山河點頭。
“而且背得不夠好。”
位置可以裝成混亂。
時間卻統一。
這明顯是提前對過。
……
“哪個最弱？”
林夜問。
魏長峰看了一眼。
“資源勘探員。”
“周啟。”
“二品巔峰。”
“普通資源署技術崗。”
“事故後一直留在駐地。”
林夜起身。
“見他。”
……
審訊室。
周啟四十歲出頭。
臉色有些憔悴。
看到林夜進來。
明顯愣了一下。
他認識。
江南青年賽冠軍。
現在鎮武司內部。
誰不知道林夜？
“林先生？”
林夜坐下。
沒有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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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點34分。”
“你怎麼確定？”
周啟表情一僵。
“什麼？”
“季修遠失蹤時間。”
“你報告裡寫17點34。”
“另外七個人。”
“也是。”
周啟喉結動了一下。
“當時……大家後來對過時間。”
“誰讓你們對的？”
“事故調查。”
“哪個調查員？”
周啟不說話了。
林夜看著他。
“羅成？”
還是沉默。
林夜沒有拍桌子。
也沒有威脅。
隻把一張東西。
放到他麵前。
D-7自毀授權記錄。
【授權驗證人：季修遠】
周啟看見名字的一瞬間。
瞳孔明顯收縮。
林夜捕捉到了。
“你知道K-19。”
周啟立刻搖頭。
“我不知道。”
“我沒去過。”
太快了。
林夜根本沒問他去沒去。
他自己先否認。
……
“周啟。”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季修遠三天前。”
“到底怎麼失蹤的？”
周啟額頭。
開始出汗。
“就是報告裡寫的……”
林夜直接起身。
“行。”
“那就按血月教協助者處理。”
周啟臉色驟變。
“等一下！”
林夜停。
周啟呼吸明顯加快。
足足十幾秒。
終於低聲開口：
“季副署長……”
“不是失蹤。”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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