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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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遠閣下終於抵達了他忠誠的二樓。
二樓比一樓寬敞一些，擺了十張長桌，已經被金光洙提前包了下來。
當他上樓時，裡麵已經坐滿了人。
人群的年齡從十幾歲到五十多歲，有男有女，穿著各式各樣的舊衣服。有人抽著煙，有人低聲交談，還有大部分正緊張地搓手。
空氣裡混雜著煙味、汗味和烤肉的油脂香。
經過剛剛樓下的事情，他們對林成遠更多了幾分信任。
林成遠知道，當領袖就像當馴馬師，贏取信任是第一步。
想騎得穩，就要找到自己與馬之間的平衡。
首領的難度也在於此，對下太嚴，容易導致反抗；對下太鬆，命令就得不到執行，找到其中的平衡很重要。
當林成遠出現在二樓，嘈雜聲頓時降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他。
這些人和學生不一樣，他們在日本漂了太久，飽受毒打，早就不相信什麼救世主了。
之所以會聚集在這裡，完全是看在自己的聲望，以及申東吾逼得太狠。
旁邊，金光洙搬來一張椅子，放在最前麵。
林成遠沒有立刻坐下，他先掃視了一圈。
【聲望氣場啟動，氣勢增加65%】
【能言善辯（高級）啟動】
“你們很多人不認識我。當然，這沒關係，我也不認識你們。”
現場氣氛頓時一鬆。
“我知道，你們中有的人並不信任我。但比起不信我，你們應該更不信任申東吾。”
聽到這個名字，人群一陣騷動。
甚至很多人乾脆罵出了聲。
“韓國人欺負韓國人，比日本人還狠！”卞升河在一旁捧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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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前在申東吾手下做事，沒人比他更有說服力。
“日本人隻想要你的錢，申東吾是想要你的命！”
此言一出，在座眾人當即群情激奮。
見氣氛烘托到位，林成遠拿出黑色塑料袋，重重擲在桌上。
“這裡是六十萬日元，今天到場的每個人，沒有工作無法正常生活的，先拿一萬。家中有孩子、有病人的，多拿一萬。金光洙、崔昌浩、卞升河，各拿三萬。”
底下一片嘩然。
六十萬日元，對於大部分都是一年甚至數年工錢。
分下去雖然不多，但那也是錢啊！反觀申東吾，不但不給錢，還要來搶！
“願意跟著我的，上來取錢，從此隻聽我一人號令。”
林成遠說著，目光掃過在場的每個人。
他的氣場一變，變得充滿壓迫性，在場眾人無不喉嚨發緊。
“但有一條，誰要是吃裡扒外，暗地勾結申東吾，可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金光洙第一個站出來：“我願意跟隨閣下！”
身後，崔昌浩與也卞升河跟著起身。
底下那百來號人，陸陸續續有人站出來，直到最後，沒有一人還坐在原地。
“很好，現在開始，享受我們的盛宴！”
……
集會正式開始，現場氣氛很快就熱烈起來。
烤肉在鐵板上滋滋作響，啤酒一瓶接一瓶地打開。
眾人都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曆，有被日本人壓價，被老板克扣工資的；有被申東吾的手下打斷肋骨，敲詐勒索的。
每說出一段故事就能引來一陣附和，天下苦申東吾久矣！
崔昌浩喝的臉色通紅，舉起自己的斷手給大家看：
“我這隻手，是在南營洞讓當局打斷了。到了日本，申東吾的人說我是殘廢，連去彈珠機店看門都不配！”
“你至少還活著呢！”一個老頭聲淚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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