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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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見微說要去海城出差，陳墨其實沒太放在心上。他想著，就兩天，頂多四十八小時，這屋子空一下，他還能把冰箱徹底清一清，把陽台那幾盆綠植換個位置。
可等白見微真開始收拾行李了，他才發覺這事好像沒那麼簡單。
周三晚上，白見微把行李箱從客臥的櫃子深處拖出來，攤在客廳地上。
陳墨正坐在地板上挑豆子，抬頭看見她往箱子裡塞了兩件襯衫、一條西裝褲，又拿了幾雙襪子卷成一小團往邊角塞。
她的動作說不上麻利，甚至有點亂。陳墨看了一會兒，說：“你出兩天差，帶這麼多，夠穿一星期了。”
白見微頭也不抬：“海城那邊風大。多帶點。”
“那也不用把冬天的大衣塞進去吧。”陳墨指了指那件還沒疊好的米白色羽絨外套，“你直接穿著去不就行了。”
白見微停住，看看箱子，又看看那件外套，難得露出一絲猶豫。陳墨放下豆子，走過去蹲下，說：“我幫你收。你先去洗澡。”
白見微沒動：“你會收行李？”
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怎麼跟叮當貓似的，什麼都會?
陳墨得意洋洋地笑了笑：“我讀大學四年，每次回家都是我收箱子。這事比你做PPT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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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已經動起手來，把鋪了滿地的衣服一件件重新折好。白見微站在旁邊看了幾秒，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去了衛生間。
陳墨把她那些衣服按厚度和用途分好，又用兩個收納袋隔開。他做這些時很安靜，像在整理一些看不見的線。
等到把箱子合上，他才發現白見微的護膚品還放在茶幾上，沒裝進去。他想了想，用一個小布袋把她那幾樣瓶瓶罐罐包好，塞在箱子最上層，又用她那件舊T恤裹住，免得磕壞。
白見微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是濕的。她看見已經合好的行李箱，愣了一下：“你收完了？”
陳墨拍拍箱子：“陳師傅出品，必屬精品。”接著眼神還偷偷摸摸撇了眼冷美人還蒸著熱霧的紅潤香肩，就一刹那，怕被發現。
白見微將信將疑地蹲下，拉開拉鏈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一種很淡的驚訝。她說：“不錯。”
陳墨摸了摸鼻子“那當然”
“早說了。你以後要是出差，我負責當後勤。你隻管把自己帶上。”
白見微沒接話，起身去拿毛巾擦頭發。她的尾巴從身後垂下來，濕氣還沒散，絨毛一縷縷的。
陳墨別開眼，去廚房燒水。水開時，他聽見白見微在客廳裡說：“陳墨，你明天早上有空嗎？”
“有空。我送你去車站。”陳墨說。
“我九點的高鐵。”白見微說，“你要起不來，我自己叫車。”
陳墨笑：“我七點就醒了。你怎麼去，坐我電動車後座？”
白見微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誰要坐你電動車。”
“那我借樓下王叔的三輪車。後麵能放行李，還能帶你。”陳墨越說越來勁，“保證準時、安全、還有專屬副駕服務。就是風大，您得多穿點。”
白見微終於被他逗得嘴角動了一下：“你少看點小品。”
陳墨一臉的笑嘻嘻：“我這是與生俱來的天賦，不是看來的。”
白見微不說話了。她坐到沙發上擦頭發，陳墨把熱水端過去，放在她手邊。兩人一個坐沙發，一個坐地板，電視沒開，就聽著窗外風聲。
陳墨忽然覺得，這種“明天你要走，今晚我陪你收行李”的感覺，很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才會有的。
他低頭笑了笑，沒讓白見微發現。
第二天早上，陳墨果然比鬨鐘先醒。他輕手輕腳蒸了包子，煮了雞蛋，又把豆漿熱好。白見微出來時已經穿戴整齊，黑發披在肩後，臉上還帶著點沒散淨的困意。
她看見餐桌上的早飯，說：“你怎麼又起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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