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收斂了。他沒再主動跟白見微對上視線，連去十六樓送材料都繞著走。
白見微也察覺到了。下午兩人在樓下便利店碰見，她看了他一眼，陳墨隻點了個頭，就低頭去拿三明治。白見微沒說話，轉身走了。
晚上，白見微回來得比陳墨早。陳墨進門時，她正坐在地毯上拆快遞。陳墨好奇地湊了上去：“見微姐，你買了啥呀？”
“你的羽絨服。再穿你那幾件薄毛衣，遲早凍死在大街上。”冷美人淡淡地回了句，好像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
——！！？
話音一落，陳墨明顯一愣，甚至有些不可置信：“買給我的！？”
“各兩件。黑色的你的，白色我的。湊單。”
陳墨激動地蹲下來，把衣服從袋子裡拿出來。料子很軟，厚實，還不顯臃腫。他比了比，正好。
高興激動之餘，他還不忘嘴賤調戲一句：“見微姐，你對我這麼好，我今晚會睡不著的。”
白見微剜了他一眼：“你少來。”
“真的！我這個人，一收禮物就失眠。”白見微不想再搭理這個油嘴滑舌的家夥，繼續拆另一個包裹。
陳墨把羽絨服脫下來試了試。很暖，不止是肌膚身體的暖。
白見微抬頭看他一眼，好似打量，半晌微微頷首：“還行。像個人了。”
陳墨扯了扯嘴皮子：“怎麼，我平時不像人啊？”
“像隻總把衣服亂搭的笨狗。”冷美人少見的駁了他一句。
誰料陳墨居然真的“汪”了一聲，惹得白見微沒繃住，嘴角一彎。
陳墨賤兮兮指著她：“你笑了！”
冷狐狸立刻板起臉：“沒有。”
“我都拍到了，我現在就要發網上去。”白見微臉色一沉，拿起靠枕要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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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某人笑著躲，兩人在客廳裡鬨成一團。
期間白見微一個沒站穩，往陳墨那邊倒。陳墨伸手扶住她，她的手正好撐在他胸口。
兩人同時安靜下來。陳墨能聞見她頭發上的雪鬆味，能看見她紅瞳裡自己的倒影。
白見微先別開眼，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雪白的脖頸與耳垂間不知什麼時候泛起了一抹淡淡的薄霞。
她連忙開口，轉移了注意力。
“去試另一件。不合適，我明天退。”
陳墨撓著後腦勺，傻乎乎地“哦”了一聲，乖乖去試。
期間還不忘手賤去試了試白見微的那件白羽絨服。不過碼不對，陳墨根本套不進去，隻能避在身前。
白見微說：“你比個什麼，穿你自己的。”
“我替你試試手感。”他是真的厚臉皮。
白見微翻了個白眼，自己套上。她皮膚白，白色羽絨服一穿，整個人像從雪裡長出來的。
陳墨頓時眼前一亮：“好看！”白見微沒說話，隻把拉鏈拉高，遮住半張臉。
晚飯後，陳墨洗碗。白見微沒走，坐在餐桌邊，像在等他。
陳墨主動搭話：“你今天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沒有。”冷美人否定道。
“你每次說沒有，後麵都跟一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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