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大概嚇到他了。
隨後自然而然接過陳墨的話，在他肩上輕輕拍了一下：“那走吧。別讓數據組的人等急了。”
陳墨深呼一口氣冷靜下來，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咖啡店。
可他們沒注意的是，店外不遠處，有同事舉著手機，拍下了他們並肩出門的一幕——
照片裡，傾煙媣正側頭跟他說話，嘴角帶笑。陳墨的側臉被燈光照得清楚，看起來像在聽一個很親近的人說話。
下午四點，小雅把照片轉給陳墨。陳墨一看，心就沉了。照片裡，他和傾煙媣站在咖啡店門口，她正側頭跟他說話，嘴角帶笑。
陳墨皺眉：“誰發的？”
小雅小心翼翼地說：“公司小群，都傳瘋了，好多人都在發，說你和傾總在約會、說你們有地下戀情……。”
“放屁！！！”陳墨被氣得爆了粗口。
“我們就是開完會買杯咖啡，全程半小時都沒有！什麼狗屁低下戀情！”
一旁的小雅趕忙安撫說：“我知道我知道！可咱們管不了其他人怎麼想的對不對？”
“你想想，在你之前傾總從來沒和男同事單獨約見過，更別說一起喝咖啡了，所以這件事隻能從長計議……。”
聞言陳墨逐漸冷靜下來，意識到了自己的衝動，他盯著那張照片，莫名很怕白見微看見……
晚上，陳墨回到家。白見微還沒回。他做了飯，又等了四十分鐘，門才響。
白見微進來，身上帶著很重的涼氣。陳墨主動開口挑起話題：“今天怎麼這麼晚？菜都涼了。”
“開會晚了。”白見微淡淡回道，緊接著換下鞋，洗手，坐下。
陳墨把菜重新熱過，端上桌。白見微吃得很慢，像沒什麼胃口。
陳墨也沒提照片的事。他知道，公司群那些人傳歸傳，白見微不一定看。看了，也不一定問。
但白見微還是問了，不是照片，是一句很輕的話：“你最近和傾煙媣，走得挺近。”
聲音依舊清冷淡漠聽不出什麼情緒，但這次她在陳墨麵前，卻沒再稱呼傾煙媣為“傾總”。
陳墨抬頭。白見微沒看他，隻低頭夾菜。
陳墨思考了好一會才開口回應道：“工作上的事。今天下午碰了次會。”
白見微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陳墨忽然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他們兩人又不是情侶，甚至都算不上什麼親密關係，頂多就是同居的“朋友”。
白見微沒有立場問他“你為什麼跟她喝咖啡”，他也沒有義務向她報備。
可他就是覺得，應該跟她說清楚。不是怕她生氣，是不想她一個人在心裡繞。
陳墨放下碗筷，主動提起：“傾總今天和我談話時，又聊起了她弟弟……。”
“什麼。”白見微若無其事地詢問。
陳墨醞釀了半晌才接著說道：“她說在公司沒什麼交心的人，我和她弟弟又很像，自然而然會有些親近感，所以……問我以後要不要也叫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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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白見微握著筷子的素手明顯一頓，緩緩抬起頭看向了陳墨，過了好幾秒才冷不丁地開口問了句:
“你叫了？”
昔日瑰紅豔麗的眸子，仿佛鍍上了一層灰烏烏的霧。
陳墨聳了聳肩膀，坦白道：“沒有。我叫不出口。”
白見微淡淡地“哦”了一聲，接著又垂下了眼眸，不再看他。
隻是死死攥著筷子的指節暗暗鬆了些許……
“我覺得她挺孤單的，在公司又十分照顧我，但我也不想因為這個，就順水推舟……”他說到一半停了。
白見微再次抬眼，紅瞳裡有很淡的光。她暗暗咬了咬紅唇，隨即輕聲開口：“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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