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玄子的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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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姚住進來的第五天，陳墨發現冰箱空了。
早上他打開冰箱門，裡頭隻剩半盒雞蛋、一罐沒開封的腐乳，還有兩根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蔥。
白見微已經出門了。白清姚坐在餐桌邊，叼著根吸管喝酸奶，晃著腿，高馬尾一甩一甩。
陳墨說：“今天得去趟超市。你跟我去？”白清姚“噌”地站起來：“去！我要買薯片。”
“你姐說讓你少吃零食。
“我姐不在。你不說，我不說，她不知道。”
陳墨笑：“你倒是會拉我下水。”白清姚說：“這叫革命友誼。”
兩人出了門。東柳街的早市還沒散，賣菜的攤子沿街擺開，吆喝聲混著清晨的濕氣，熱鬨得很。
白清姚走在陳墨旁邊，比他矮不了多少，步子輕快，看見什麼都想湊過去。路過一個賣糖炒栗子的攤子，她停下了。
陳墨說：“買一袋？”
白清姚說：“我姐不讓我吃太多甜的。”
陳墨說：“那你看著，我吃。”白清姚“嘖”了一聲：“大叔，你怎麼這麼欠。”
陳墨笑，還是買了一袋，遞給她。白清姚嘴上說著“我姐知道了會罵我”，手上已經剝開了第一顆。
栗子很燙，她一邊吹一邊剝，剝了半天，殼碎了一手，栗子肉也碎了。
陳墨看不過去，拿過來替她剝了幾顆，放在袋子裡。
白清姚接過去，一顆一顆吃，不說話了。陳墨說：“你安靜的時候，倒挺像個正經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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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是正經高中生。”
陳墨說：“那剛才誰說要拉我一起騙你姐的？”白清姚“哼”了一聲，不接話。
到了超市，白清姚推了輛購物車。陳墨在前麵挑菜，她跟在後麵，往車裡扔東西。陳墨回頭一看，車裡多了三包薯片、兩盒巧克力、一瓶可樂。
陳墨說：“你是來買菜的還是來進貨的？”
白清姚說：“都是我要吃的。”
陳墨說：“菜呢？”白清姚說：“那是你的事。”
陳墨搖頭，把可樂拿出來放回貨架。白清姚又拿回來：“這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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