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公雞腦袋上的一塊肉，大小是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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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地下交通站》拍攝劇組，拍攝繼續。
其實按照正常的拍攝計劃，昨天的那一場就已經是最後一場戲了。
可拍戲這玩意，終歸不是按著順序拍得。
這差一場，那少一場的。
就剩下了點。
不過也差的不多的。
鼎香樓的雅間。
顧然提前讓攝影師架好了機器。
最後的幾場戲了，早拍完早回家。
“Action！”
雅間裡。
劉大頭踢了下長凳，扇子一扔，小帽一摘。
眼睛一斜，語氣強硬地開口：“要麼退錢，要麼交貨！想黑吃黑你找別人下嘴去！”
說完，他伸出大拇指朝自己胸口一指，一臉傲氣：“我劉大頭在邯鄲城，那也是公雞腦袋上的一塊肉——大小是個官。”
頓了頓，他又皺著眉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除了八路，我還沒吃過什麼人的虧呢！這要是傳出去，你讓我怎麼混？”
黃金標眼皮都沒抬一下，慢悠悠地接了一句：“那就別混了。”話一出口，他立馬意識到不對。
臉上的淡然瞬間褪去，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是說，那咱就不傳出去啊。”
“讓我吃啞巴虧？”劉大頭猛地一拍桌子，火氣瞬間上來了，“那我更不乾了！”
黃金標見狀，趕緊賠著笑臉湊上去，語氣軟了下來：“你別不乾呐，你當大隊長不是乾挺好的嗎？”
劉大頭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好個屁！連他媽自己人都坑我。”
黃金標立刻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拍著胸脯說道：“誰呀？你告訴我，我現在我就找他算賬去！”
劉大頭聞言，直接指著他的鼻子，語氣裡全是嘲諷：“你自己算吧！說的就他媽是你！”
黃金標被他指得往後一縮，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語氣也弱了下來：“你怎麼還提這茬啊？”
他歎了口氣，正了正神色：“大頭，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急切。
“貨，我的確是給送出去了，這事兒你必須得信！”
劉大頭抱臂冷笑，眼神裡滿是懷疑：“我憑什麼得信？”
“因為它是真事兒啊。”
劉大頭卻依舊不依不饒，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裡的質疑更甚：“你說真事就真事兒？那過去怎麼沒這回事兒，偏偏這回，你先收了我一百大洋，貨，就讓人把我給搶走了？”
他緊盯著黃金標，語氣帶著審問：“你跟他商量好了，是怎麼著？”
黃金標下意識隨口一接：“哎，這還用著商量嗎？”話剛說完，感覺不對。
臉色一慌，趕緊往回找補：“嗯...不是，我是說...他們用跟我商量嗎？”
“什麼？”劉大頭瞪著眼睛，語氣裡滿是不悅，追問著不放。
“不是...我用跟他們商量嗎？”
“不是...不...我我上哪兒找他們商量去？我？”
劉大頭步步緊逼，語氣咄咄逼人：“沒商量，他們怎麼知道大車裡有軍火？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起運？一搶一個準啊！”
他再次指著黃金標的鼻子，放狠話道：“我告訴你姓黃的，把那一百大洋退給我，咱倆一拍兩散，不然的話...”
談別的還好說。
一談到錢，黃金標也來了脾氣。
“怎麼著？我也告訴你姓劉的啊，那一百大洋老子都花出去了！現在我是要錢沒有，要命？”說到這兒，他怕劉大頭真的動手，趕緊往後一跳，大聲補了一句，“我不給！”
見劉大頭還要發火，黃金標趕緊上前拉住他，把他按到椅子上：“大頭，坐這，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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