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40毫米博福斯高射炮

彈玻璃往外看了一眼——海麵上乾乾淨淨，連個飛機的影子都沒有了。

公大紗廠那邊還燒著呢。虹口的日本人今天下午怕是連晚飯都吃不上了。跑道上那些坑，沒個三五天填不平。江陰那邊的華夏艦隊，今天下午頭頂應該是乾淨的天空——沒有飛機來炸他們了。

他閉上眼，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大炮一響，黃金萬兩。打出去的每一發炮彈都是錢，可這錢花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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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阿華號切開海浪，向著外海駛去。身後那座燃燒的城市越來越遠，煙柱在海風中被吹散成一片模糊的灰霧。太陽開始偏西，海麵上泛起細碎的金色波光。

遠處某艘日軍驅逐艦的瞭望哨上，一個水兵舉著望遠鏡，看著那艘灰色巨艦的輪廓緩緩消失在東南方向的海天線以下。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後隻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

"……兒意玩麼什……是那"

。他答回人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