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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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五日，濟州島基地指揮塔會議室。
各艦艦長已經到齊。衛滄、林北望、顧淵鴻、溫泊涵、唐嶼洲、薛瀚濤、海靖、沈濤坐在長桌兩側，秦潮通過潛艇通訊頻道接入。
江遠潮走到海圖前，把簾子拉開。大幅海圖上標注著對馬海峽、黃海、東海、倭國本土四塊區域，紅色箭頭從濟州島向外輻射。
“對馬海峽已經封死。高麗半島南部日軍成了孤軍。華北日軍補給斷了。”他用教鞭在海圖上點了一下，“接下來，該倭國本土了。”
他把教鞭移到倭國本土位置：“第一艦隊繼續封鎖對馬海峽，不讓倭國本土和高麗半島之間有任何船隻往來。第二艦隊從濟州島出發，經對馬海峽進入倭國海，對東京灣沿岸的軍工設施實施轟炸。”
十月二十六日，東京，皇宮防空洞。
禦前會議在防空警報聲中召開。這是十月以來第四次禦前會議，但氣氛與前三次完全不同。前三次還有人拍桌子、有人爭論，這一次從頭到尾沒有人提高嗓門。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米內光政先彙報。他手裡拿著一份彙總材料，念的時候沒有抬頭。
“聯合艦隊主力全滅。對馬海峽被封鎖。高麗半島南部駐軍失去聯係超過一周。華北方麵軍補給斷絕，彈藥儲備不足三日份，糧食不足一周份。東京、橫濱等城市已開始糧食配給，市民每人每日配給量比上月減少三成。”
他停了一下，翻到下一頁。
“海軍現有可出動艦艇——驅逐艦六艘，潛艇九艘。航空母艦僅鳳翔號一艘，且鍋爐故障，無法出海。本土防空戰鬥機不足四十架，高射炮數量不足戰前編製的三分之一。”
念完之後，會議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杉山元沒有拍桌子。他隻是低著頭看著麵前那份華北方麵軍的急電，手指捏著紙頁邊緣，捏得發白。
近衛文麿開口了：“那支艦隊……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沒有人回答。
裕仁天皇坐在上座，雙手搭在膝蓋上。他沉默了很久，然後問了一句話：“他們下一步會打哪裡？”
軍令部總長伏見宮博恭王翻開一份情報分析：“根據敵方艦載機活動半徑和艦隊航速推算，他們可能的目標有三個。第一，東京灣。第二，大阪—神戶工業區。第三，名古屋航空工業區。從軍事價值來看，東京灣可能性最大。”
裕仁點了點頭，然後說了四個字：“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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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後，米內光政和杉山元一起走出防空洞。兩人一前一後走在皇宮的碎石路上，誰也沒有說話。走到岔路口時，杉山元停了一下，側頭看了米內一眼。
“米內，你說——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嗎？”
米內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庭院裡那棵正在落葉的銀杏樹，過了好幾秒才開口：“你得去問陛下。”
十一月一日，濟州島。
第二艦隊補給完畢。衣阿華號、中途島號、埃塞克斯號、濟州號、約克城號、六艘弗萊徹級驅逐艦全部完成彈藥燃油加注。飛行員們進行了三天的模擬轟炸訓練，目標照片和轟炸航圖反複核對過五遍。
江遠潮在出發前給各艦艦長開了最後一次簡報會。
“這次行動代號‘破竹’。”他把目標照片釘在簡報板上，“第一目標橫須賀海軍工廠，第二目標三菱重工東京發動機廠，第三目標中島飛行機東京工廠。所有飛機從倭國海方向進入，轟炸航向從北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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