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報我這裡。”
掛斷電話後，他拿起另一部電話，撥給侯亮平。
電話接通，侯亮平沒有寒暄。
“季檢察長，抓捕情況怎麼樣？”
“丁義珍被漢東省公安廳控製了。”
“控製？”
“機場現場發生了管轄爭議。”
“他人現在在哪裡？”
“省廳押走了。”
侯亮平沉默了幾秒，“丁義珍準備出境？”
“現場搜出了假護照和不記名本票。”
“誰提前知道我們的行動？”
季昌明沒有回答。
侯亮平繼續問：“季檢察長，漢東省公安廳為什麼能提前布置？”
“這件事還在核實。”
“如果他們提前知道，就說明檢察院內部有泄密。”
季昌明看向桌上的督辦函，手指在紙麵上輕輕敲著。
“侯局長，漢東的情況比想象中複雜。”
“我會儘快過去。”
電話掛斷。
省廳防爆車裡，丁義珍被固定在後排座位上。
他看著祁同偉，“祁廳長，我真的隻是去香港探親。”
“你帶三本護照去探親？”
“護照是別人放進去的。”
“五百萬本票也是？”
“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祁同偉沒有繼續問，拿起手機撥給王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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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省長，人已經押回省廳。”
“先不要送審訊基地。”
“去哪兒？”
“送到東區專案點，斷絕外部聯係。”
祁同偉看了丁義珍一眼，“檢察院的人已經知道了。”
“讓他們知道。”
“陳海正在向季昌明彙報。”
“照程序接收他們的材料。”
“丁義珍現在拒不承認。”
“他會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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