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劇本推進祁同偉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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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設備采購也放在漢東？”王援朝接過正式說明，先看了簽發日期。
文件是設備企業總部當天發出的，采購範圍列得清楚，涉及廠區投產後的第一批訂單。招商局先前報上來的簽約金額，沒有把這筆采購算進去。
“讓招商局單獨登記。”王援朝把文件還給周平，“合同歸合同，采購歸采購。企業現在願意下單，京州就得接得住。”
周平記下這句，又說祁同偉在外麵等，手裡帶著一份材料，堅持當麵交。
祁同偉進門後，沒有坐。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封好的證物袋，放到桌邊。
“趙瑞龍的資金線，有新東西。”
王援朝沒有碰袋子，先問來源。
“省廳清理舊案協查材料時找出來的。”祁同偉答得快，“當年查山水集團物流，我留下過一份往來記錄。順著記錄核，找到了這個加密盤。”
“找到了，就登記。誰經手，在哪兒找到，原始封存情況，都寫清楚。”
祁同偉原本準備好的話，到這裡斷了一截。他知道王援朝會問手續，來之前已經讓人補過清單。可對方連裡麵有什麼都沒問，先查他拿東西的手，仍讓他覺得那份邀功的把握少了幾分。
他把清單一並遞上去。王援朝掃過經辦人簽名，又翻到最早的材料來源欄。
“這裡寫的是你個人留存的舊記錄。”
“是。當時趙瑞龍的人催著銷賬，我沒全交出去。”祁同偉說完，改了口，“我的意思是，這份記錄一直保留著，能解釋為什麼去查這個盤。”
“你留過什麼，就寫什麼。別把個人留存寫成省廳早已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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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抿住嘴。招商大會剛辦成，王援朝在省裡說話的分量，比前些日子更重了。他選今天來，是想趁侯亮平查趙家的勢頭，把這份材料交出去，也讓王援朝看見自己辦成了事。
王援朝把清單放回桌麵：“盤裡的內容，你看過？”
“看過目錄。加密部分，我手頭的人沒能力完整核。能辨認出的幾筆，和趙瑞龍那家境外公司的往來對得上。”
“那就別先替檢察院下結論。”
“我沒想替他們下結論。”祁同偉站著沒動，“侯亮平一直懷疑我。東西直接送到他手上，他未必肯信。”
“他信不信，取決於能不能核實。你說得越滿，他越要查你從哪兒來的。”
這話祁同偉聽得進去。劉強案沒有結，侯亮平手裡還留著他當年違規放行的材料。他如今能向前走一步，靠的不是誰替他抹掉舊賬，而是趙瑞龍那條資金線確實值得查。
“我按程序移交。”他把證物袋收回來，“請反貪局簽收原件，省廳留清單和複製件。來源說明我親自簽。”
“複製也要登記。盤沒打開之前，別讓人動裡麵的文件。”
祁同偉點了頭，轉身時又停下：“王省長，這東西交出去，趙家那邊肯定知道是我乾的。”
“你上午來之前，沒算過這筆賬？”
“算過。”祁同偉把袋子夾在臂下，“我隻是不想等侯亮平從別人那兒拿到它，再問我為什麼一直瞞著。”
王援朝看了他一眼，沒有給保證。祁同偉肯交材料，有自保的打算，也有討一份功勞的心思。兩樣都擺在臉上，倒比一口一個無私配合更可信。
下午，祁同偉去了反貪局。侯亮平正在等境外賬戶協查回函，聽說他來，先讓陸亦可調出上次移交材料的登記表。
祁同偉走進辦公室，看到那張表，就知道今天不會有幾句客套。
“侯局長，我又帶來一份趙瑞龍的材料。”
侯亮平沒看他伸過來的袋子：“上次你說該交的都交了。”
“上次交的是資金底單。這次是沿著舊記錄新找到的盤，來源和經手人都寫在清單上。”
“舊記錄什麼時候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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