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彘？我直接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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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大教室裡人來得七七八八。
陳逸背著書包進門，徑直停在趙悅桌旁。
趙悅正低頭翻課本。
餘光掃到桌旁那雙鞋，她指尖在桌沿敲了兩下。
“陳逸，你又來乾嘛？鑰匙我已經還你了。”
蘇茜縮在旁邊刷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周末的姐妹群記錄。
【不是說開寶馬來嗎？】
【是不是沒有寶馬呀！】
幾條舊消息看得她心煩意亂，眼角餘光瞥見陳逸走過來，她心裡頓時活躍起來。
陳逸這幾天鬨得再凶，萬一今天又軟了呢？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可得好好勸勸趙悅，借坡下驢讓他換輛更貴的車，到時候狠狠打臉群裡那些看不起人的家夥。
陳逸把書包往趙悅桌上一放，單手撐住桌角。
“我想惡心你呀，不行嗎？”
趙悅剛翻起一半的書頁“啪”地滑落回去，指尖停在半空。
陳逸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忘記你當初怎麼對我的了？”
“昨天不是還說讓我等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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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在這兒等著。”
“你能拿我怎麼樣？”
教室裡原本嗡嗡的交談聲瞬間斷了一拍，前排幾個人悄悄用餘光往後瞟。
“嘖，真撕破臉了啊？”
“我早說他倆鬨掰了，你們還不信。”
“現在信了吧？”
“這瓜真好吃。”
趙悅死死攥著手裡的筆，憋得眼圈發紅，硬是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
陳逸拎起書包，轉身就走。
蘇茜半張著嘴，默默把手機屏幕按滅。
她腦子裡那輛更貴的新車，剛冒出個輪廓，就又碎成了渣。
靠窗的位置，溫嶽涵正翻著課本。
看著陳逸朝這邊走來，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慮。
雖然不清楚兩人說了什麼，但看這架勢肯定不是和好，不然陳逸也不會扔下趙悅，跑來坐自己旁邊。
陳逸拉開書包，從裡麵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手繪本。
封麵畫著一架歪歪扭扭的小鋼琴。
“喏。”陳逸用本子邊緣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溫嶽涵的視線落在封麵上。
桌下，那隻放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收緊，抓住一小塊褲料。
想要。
可要是伸手接了，他會不會又要捉弄自己？
他偏過頭，悄悄看了陳逸兩秒，確認對方眼裡沒有嘲弄，這才把手從桌下悄悄伸過去。
掌心朝上，指尖還有點不自然的微蜷。
陳逸見他伸手過來，連忙把準備好的一袋早餐的東西放進他手裡。
燙燙的溫度觸及皮膚，溫嶽涵像被燙到一樣，連忙把手縮了回去。
他低頭一看，是個還冒著熱氣的肉包。
下一刻，那隻手再次慢吞吞地伸了出來，不過這次多了一點執拗。
陳逸沒廢話，把手繪本放進他手心上。
溫嶽涵立刻把小本抽回來，壓到課本下麵。
又是這樣。
先塞早餐，再給想要的東西。
這家夥是不是把自己當成那種，拿點甜頭就能騙走的小丫頭了？
……
上課鈴響。
溫嶽涵把課本立在桌麵擋住視線，手繪小本攤在膝蓋上。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本子，紙頁翻動，看到後麵幾頁畫得整整齊齊的簡易鍵盤，和被一格格填好的《蟲兒飛》，他眼睛裡抑製不住地漾起亮光。
指尖輕輕摩挲過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母，按照紙上的琴鍵，他一格一格地比對。
“黑黑的天空低垂……”
昨天那段旋律，在腦子裡無比清晰地回放。
溫嶽涵偏過頭，看了旁邊一眼。
此時陳逸已經趴在桌上睡得沒個正形，一點防備都沒有。
溫嶽涵看了兩秒，把視線收回來。
“真是個呆子。”
指尖繼續落在畫出來的琴鍵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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