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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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嶽涵攥著他的衣領，力道不僅沒鬆，反而擰得更緊。
“可晚會就剩一周了！”
“問題不大，挑首簡單的練，我教你，包教包會。”
溫嶽涵眼眶被氣得泛紅，咬著後槽牙瞪他。
“鋼琴是共享單車嗎？你掃個碼就能蹬？”
陳逸臉上的嬉皮笑臉慢慢收斂起來。
“那你想不想上台？”
溫嶽涵的手指一點點鬆開。
他真的很想坐在一架真正的鋼琴前，感受琴鍵壓下去的觸感。
而不是在手繪本上比劃，更不是在麵館那樣，像個小偷一樣眼巴巴看著別人彈。
……
下課鈴剛響。
老師前腳抱著書走出教室，陳逸後腳就站了起來。
溫嶽涵還坐在位置上，盯著桌角那道裂紋出神。
陳逸伸手一拽。
“走。”
溫嶽涵沒防備，被拽得一個踉蹌。
“你乾什麼？”
“帶你做個心理建設。”
走廊裡人來人往。
有同學抱著書從旁邊經過，瞥見兩人扣在一起的手，立馬滿臉八卦地撞了撞同伴的肩膀。
溫嶽涵抿住唇，手腕掙紮了一下。
陳逸察覺到，手指鬆了點。
“別跑啊。”
“我又沒說要跑。”
溫嶽涵偏過頭不敢看他。
“你少自以為是。”
學校小公園。
陳逸把人帶到梧桐樹下，終於鬆手。
溫嶽涵低頭揉了揉手腕，掌心裡還殘著對方剛才留下的溫度。
“你拉人就不能先問一聲？”
“問了你還能來？”
陳逸退到樹蔭邊緣，背靠著樹乾看他。
“嶽涵。”
溫嶽涵沒抬頭，鞋尖煩躁地撥弄著草坪邊緣的一塊土疙瘩。
“乾嘛？”
“你為什麼會對鋼琴感興趣？”
風從枝葉間穿過去，頭頂響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
溫嶽涵沉默了片刻，把腳邊的小石子踢進草叢。
“我覺得彈鋼琴的人……很優雅！”
他說完，摸了下鼻尖。
“反正跟我沒什麼關係。”
陳逸想起那天麵館裡，溫嶽涵盯著那台舊鋼琴的樣子。
那眼神，跟小孩趴在櫥窗外看蛋糕似的。
他剛要開口，溫嶽涵已經先一步抬起頭。
“那你呢？你為什麼會彈？”
陳逸撓了撓頭。
“我小時候覺得鋼琴那麼大，往那兒一坐，手一抬，多能裝逼啊。”
溫嶽涵無語地看著他。
陳逸補了一句：“這個理由夠充分嗎？”
溫嶽涵嘴角漏出一點淺淺的弧度。
“還真符合你，特別高調。”
陳逸像是逮住了什麼把柄，上半身往前傾。
“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沒有。”溫嶽涵立刻把臉板起來。
“別裝，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溫嶽涵轉身背對他。
“你話真多。”
陳逸笑了一聲，沒再逗他。
“行，說正事，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排時間教你。”
溫嶽涵唇邊那點弧度慢慢落下去。
下午要兼職，結束得趕去菜市場搶打折菜，回家還得洗菜做飯，最後還要留時間給姐姐打電話。
想到這，他捏緊衣角。
“算了，我沒空！”
陳逸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不是，剛才看著氣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又變卦不答應了？
他原地轉了半圈，抓了把頭發。
“你看啊，名字都已經交上去了，現在再去跟班長說取消，多不好呀？”
溫嶽涵低著頭，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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