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若是再偏移毫厘，他的眼睛定會被這碎片直接剜去。
這傷不可謂不重。
貴妃見自己的孩子遭此無妄之災，怒聲說道：“誰？是誰做的？”她的目光落在金帆身上：“可是三殿下？”
正在大口吃肉的金帆一愣。
好端端的，關他什麼事兒？
不等他說話，就聽貴妃繼續說道：“三殿下，武兒是你兄長，你便是再嫉妒他，也不能指使別人做這樣的事情啊！”
金帆將最後一口豬蹄咽下，站起身說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做的？”
“金帆，不得無禮。”皇帝沉聲說道：“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我……”
“是我做的。”顧君堯放下酒杯，淡淡地說：“貴妃娘娘有什麼意見，可以跟我說。”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貴妃臉色一白，有些驚恐地轉過身。
看見坐在那裡的顧君堯，趕忙說道：“國師大人，武兒不懂事，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見顧君堯不言語，她試探地問道：“不知……武兒是何處衝撞了？”
“他那眼睛若是不想要就直說，我不介意出手幫他剜了。”
金武聞言，心中一驚，自己剛剛就是看了靈女，難道說……
回想起那日在拍賣場時，顧君堯為了她一擲千金，金武心中明了，恨不能狠狠地扇自己一個嘴巴。
覬覦國師大人的人，被剜了眼睛都是輕的。
“國師，我……”
顧君堯連眼神都沒有給他，金武隻得悻悻地閉上了嘴。
金帆氣呼呼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看著眼前的豬蹄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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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君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唯有淩常歌眼眸低垂，唇角邊帶著笑意。
金玉薄唇緊抿，眼神時不時地落在顧君堯身上，她想了想，端著酒杯走到顧君堯身邊，笑著說道：“國師大人。”
顧君堯眉頭一皺：“你是誰？”
金玉滿腔的話要說，結果被這兩個字生生堵在了嘴邊。
她先是一愣，自己就坐在他不遠處，這麼長的時間，他竟是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
怎麼可能？
“國師大人，我是五公主金玉。”
金玉？
皇帝眸光在金玉和顧君堯之間轉了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之色，笑著說道：“國師，這是朕的小女兒金玉，先前一直在萬劍門拜師修煉，如今她已是靈境中階，便回來陪陪朕和她母妃。”
金玉臉上閃過一絲倨傲之色，笑著說道：“國師大人，這杯酒，算是我替我兄長賠個不是。”
第 317章 你剛剛說誰？
顧君堯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並未察覺到顧君堯眼中的寒意，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露出她引以為傲的容顏，自以為傾國傾城。
“他的錯，與你何乾？”顧君堯低聲說道：“我想挖他的眼睛，五公主可願意將自己的眼睛挖出來給我？”
金玉聞言，臉上笑容一僵，直到這時，她才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所言並不是在開玩笑。
“國師大人還真是幽默。”
顧君堯將酒杯放下，冷聲說道：“五公主不了解我，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五公主既舍不得你的眼睛，就不要往我跟前湊。”他緩緩抬眼，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我不喝女人敬的酒，滾開。”
毫不留情的話讓金玉徹底變了臉色。
“玉兒，回去坐著。”
洛璃皇帝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金玉咬著嘴唇，不甘地看了顧君堯一眼，她雖不想離開，但是她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台階，她自是要下的。
顧君堯一口接一口地喝著杯中的酒，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極低的氣壓籠罩著。
就連那些跳舞的舞姬都因著那冰冷的氣息跳錯了許多動作。
直至宴會結束，眾人才能喘一口。
“今兒國師是怎麼了？贏了四國賽，應該高興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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