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神明代理人的神鬼二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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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林七夜來了。”
剛開始理論學習沒多久，溫祈墨便用下巴指了指東方泰一身後的房門。
“這麼快？”
東方泰一回頭看去，隻見林七夜跟在陳牧野的身後走進了活動室，他的眼神已經從茫然變成了難以言說的堅定。
“陳隊長，這食宿……”
“食宿？”陳牧野麵色一動，哦了一聲，隨後解釋道，“在守夜人製度上，我們是不給臨時成員包食宿的。”
“啊？！”林七夜頓時慌了，“那我住呢啊？”
當他即將懷疑人生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東方泰一，急切地問道：
“陳隊長，為什麼他不用露宿街頭？”
“他沒住上麵分配的宿舍，住的是我們隊伍內某位成員的私有房產。”陳牧野淡淡開口，神情一本正經。
“這？！”林七夜當場愣住。
他久經黑暗本就不擅與人交際，而且和東方泰一隻有幼時的那幾年，不確定能不能讓後者幫忙說話，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這時，剛剛擦完槍的紅纓從門口悄咪咪地探出頭來。
“你可以來我家住，我家還挺大的。”
聽到這句話，林七夜雙眼頓時一亮，回過頭去，眨動著極具靈性的眸子，語氣之中帶著些許難以置信。
“這位姐姐，你說的是真的麼？”他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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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啦！”紅纓走了進來，嘻嘻笑著開口，“就憑你的嘴的這麼甜，以後紅纓姐罩著你！”
東方泰一：……
為什麼我會有種吃了檸檬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我不能獨霸別墅了麼？
不過，林七夜是高齡婦女之女兼異端少年誘捕器，但別墅裡一沒婦女，二沒少年，十分滴安全，入住就入住吧。
……
“泰一，七夜，你們兩個跟我出來一下。”
“哦。”
“這就來。”
到了活動室外的練武場，陳牧野見兩人都跟了出來，便指了指一旁的小台子，淡淡開口道：“都過來坐吧。
我來講一些你們必須知道的東西。
你們的入隊申請雖然已經提交上去了，但還不算正式隊員，隻有從九月的新兵集訓結業，你們才會成為一名正式的守夜人。”
“新兵集訓？”林七夜好奇地開口。
“對，整整一年的新兵集訓。”陳牧野點頭，“但在此之前的半個多月不能浪費，我們會教你們一些東西。”
林七夜恍然。
“你們都別在後麵旁聽了，出來給七夜這位新人做一下自我介紹。”陳牧野忽然對不遠處的後方喊了一嗓子。
“……”
眾人自我介紹過後，陳牧野緊接著開口：
“上午跟我來練刀，下午和祈墨研究禁墟，晚上與冷軒練習射擊，現在我們就可以開始練刀了，去拿武器吧。”
“先等等，最好在訓練之前先弄清楚一些事情。”吳湘南打斷了他們的動作。
東方泰一回頭：“什麼事兒？”
“很重要的事。”吳湘南的神情無比嚴肅，“你代理的神明是古神羲和，我們尚未觀測到祂的存在，對祂的神墟近乎一無所知，這些有必要弄清楚。”
“我記得我好像也沒瞞著吧？”
“我的意思是，需要更詳細一些，不僅是能力，包括發動能力的代價，我們也需要弄清楚，隻有這樣，才能幫你製訂最合適的訓練計劃。”
“代價麼？”
東方泰一若有所思地摸起了下巴，沉吟許久才緩緩開口：
“對我自己倒是沒有什麼代價，就是環境可能會遭殃，比如地塊升華、極限乾旱、大範圍的氣溫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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